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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老人家最后一程是应该的。
葬礼结束后,孟父先带着孟朝阳去往城里,孟初温与孟母回了外婆的小房子中整理遗物。
而桑禾,他则一人寻寻觅觅又再次来到曾经长大后遇见孟初温的地点,那个下着特大暴雨,不一样的六月天。
身穿鹅黄色连衣裙的少女,背着画板,黑色连帽不打伞的少年...
多么像过了一个世纪,但好在他还是抓紧了她的手。
这时,小巷中突然传来喇叭声斩断了桑禾回忆过往。
小巷...
「你是野孩子!」
「打死你,打死你!」
「跪下来求我们啊哈哈哈!」
喇叭声很刺耳,耳膜快有些受不住,是谁在同他说话?是谁在骂他?!
身体上被石子砸过的痛楚竟然如此清晰!:@精华书阁
“唉,小伙子请让一让!”
“小伙子你没事吧?小伙子?!”
开着摩托车的中年大叔窜出巷子后没想过前方还站着人。
慌忙一个急刹车,轮胎磨过水泥地,留下一条黑色擦痕后才堪堪止住。
只是大声唤了面前的男人两遍,他仍一声不吭,不为所动,跟被定了身似的空洞没有灵魂。
正纳闷呢,终于见对方有所反应。
只是抬眸看他那瞬,眼神冷峻,眸底掠过一抹阴鸷之色,透出令人悚然的狂怒和暴戾。
大叔咽回嘴边的话,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自动推着车绕道而行。
桑禹再现,这个地方...承载着哥哥的痛楚,也是分裂出他帮忙扛起所有,包容不堪的桑禾。
现在,孟初温只是救赎了桑禾却没有救赎桑禹。
他依旧是那个偏执病娇狂,可温柔可狠辣的男人;甚至比起从前,更像当初的桑禾与他本身结合体。
...
不能共存彼此的记忆后,桑禹对于桑禾今日为何来此处一片空白。
于是他当下拨通了孟初温的号码。
房子里,母女二人刚将外婆遗物收拾差不多,手机就响了起来。
瞄了眼屏幕,上边不断跳跃的字眼显示「醋桶」。
本打算暂时不理,待完全忙好后再回拨过去;不过转念一想,这样的话桑禾又会瞎担心,所以就背着孟母跑到楼下偷偷接起。
“桑禾我还在忙呢,等回家了再打给你”
电话那头没声音...
“喂?桑禾?”
孟初温疑惑,以为他又跟自己耍什么小脾气。
“阿姐,看来我不在的日子里,你跟哥哥相处得很愉快呢!”
还是一样的声音,听着是调侃,只是桑禹的语气里到底流露出一丝失望,语调低沉忧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