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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初温是正面朝下被压着不能动弹。
桑禹说不上是用力,很巧妙避开她受伤部位同时又压制了乱动的双腿。
“桑禹你有毛病?!”
女人低低质问,不敢太大动静挣扎,若非床旁还躺着个孟朝阳,她可能要直接暴走了。
男人不语,他开始自顾自继续拉扯孟初温的睡衣。
浑身汗毛都竖起,女人不知道的以为桑禹要趁机对她做些禽兽之事。
一旦猜想成立,孟初温死活不肯他再胡乱非为。
“别乱动”
桑禹蹙着眉,压她的脚时又暗暗用了点力。
“你禽兽啊!这会子还想着那档子破事!”
骂骂咧咧越想越窝火,孟初温后悔将他留在自己家,简直就是引狼入室。
禽兽?那档子破事?
他确实很想,自从当了禽兽后也不想再做人了...
为了让张牙舞爪的小女人快速安静下来,桑禹邪笑着撑在她上方:
“我想啊,我天天想着那档子破事,就看阿姐依不依了...”
孟初温:“桑禹你混...”
“阿姐再不安分点我现在就办了你!”
“喏,儿子还在旁边呢...”
男人唇瓣轻触她耳垂,呵气如兰。
孟初温:“......”
对于孟初温就得使用非常手段威胁!果不其然被这么一说就老实许多。
女人不懂桑禹要做什么,她被压制又回不了头,只听衣服窸窣声,毛骨悚然。
“嘶——”
冰凉贴近肌肤,下一秒粘了药水的棉签刺激着伤口疼得孟初温倒吸一口凉气。
她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桑禹是在给自己上药。
“你怎么知道我这儿受伤了?”
女人闷闷的声音传出。
桑禹淡淡回应着:“刚刚帮你裹浴巾时注意到血迹”
孟初温讶异,他竟然观察如此仔细。
“阿姐,疼吗?”
他停止了动作悠悠问出口。
女人摇头。
随后他又自言自语道:“可是我疼”
桑禹学着上次孟初温对他做的——往伤口上呼气,微暖的风确实缓解了不少刺痛感。
男人半眯着眼眸想起他闯入浴室中再次看见了孟初温心口那处保留着「禾」字纹身。
三年了,哥哥纹的那处纹身仍旧陪着阿姐。
也不知怎么,出于嫉妒心,当年没纹成,现在也未必不是不可以...
“涂好了吗?”
孟初温急着想拉下自己的衣服,纵使是上药而已,她还不适应在他面前袒胸露背的。
“好了”
话音刚落,桑禹吻上。
布满眷恋,爱意,心疼,吻得她心惊肉跳。
三天时间快到了,孟初温现在只想快快远离他,他莫名其妙的病娇无所遁形,总令她感觉自己的生活与曾经开始重叠。
......筆蒾樓
其实不单单是桑禹请假了三天,孟初温也是。
比起与桑禹同住一个屋檐下的日子,她还不如选择去加班。
今天也算最后一天了,本以为特地为桑禹煮了这顿饭后能欢欢喜喜,彻底送走这尊大佛,谁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孟母突然性到访。
这谁也无法预料。
在接到孟母电话那刻起,孟初温懵了。
“喂,温温啊,你在家吗?昨天你爸买了些你爱吃的酥油饼我现在带过来;走的匆忙忘记拿备用钥匙”
孟初温:“妈你在哪儿呢?我去接你”
孟母:“哦不用,我这就到楼下了”
挂了电话,孟初温看向对面用筷子支着下巴,对自己似笑非笑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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