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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初温:“你都听见了,我妈要来了”
桑禹:“嗯”
孟初温:“那你...”
桑禹:“我不走”
不走?!开什么玩笑?孟初温不用想也知道,如果自己母亲与桑禹来个面对面,只怕是要火山爆发。
即便孟母不知此人有双重人格,但这副皮囊还不是一样。
当初她被二次囚禁,知道真相后的孟母是恨不得喝其血吃其肉,现在若是再看见自己与此人同处一处,估计要断母女情分了。
总不能向她说出几天前的事吧?老人家可禁不起如此惊吓。
怎么办怎么办?!
在孟初温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时,桑禹正悠闲自得夹着饭桌上的菜肴品尝。
“桑禹,麻烦你去床底躲一躲好吗?”
床底?
男人怒火中烧,什么叫「去床底躲一躲」,他是有多不受人待见还是长相不行?!
他咬牙切齿,存着耐心一字一句提醒:“孟初温,我可是孩子的亲!生!父!亲!不是什么情!夫!”
孟初温看见桑禹恨不得要杀了自己的眼神后,她仍旧鼓起勇气上前推他:
“我知道,可是我妈不接受你!”
“为什么?”
“桑禹!当年的事情我妈都清楚,她不希望我再受到任何伤害,所以你现在与她碰面无非就是自寻死路!”
桑禹:“......”
得知自己正被“岳母”讨厌,桑禹有些不乐意,当年是当年,现在是现在,再者他堂堂一个集团总裁怎么跟偷食似的,做这么见不得光的事?
“听话,我妈就快上来,你赶紧先去床底藏好别出声,柜子太小暂且将就这样吧”
孟初温好心哄着他。
“孟初温你!”
男人气结,此刻的语气和神情像极了桑禾。
“拜托拜托,大不了我欠着你一次行不行?”
终极必杀技来了,这么好的“交易”不答应都说不过去。
虽然他面上还是臭的跟屎一样,但双腿却很诚实的自己往卧室走去。
一步三回头嘀嘀咕咕:“记着啊,我给你记着”
里边刚藏好,外边门铃响起。
孟母一进屋就看见饭桌上丰富的饭菜以及两副碗筷:“嗯?家里有客人吗?”
孟初温暗叫不好!光说服让桑禹躲起来,却忘收拾桌上多余碗筷。
心虚却又一本正经撒起谎:“是我同事,今天约好在家请她,谁知道菜都上齐了因为家中临时有事就走了”
“这样啊,阳阳呢?还没放学是吗?”
孟母没所怀疑,边说着边四处张望找外孙影子。
眼看就要进卧室了,孟初温吊着一颗心飞到嗓子眼,也不知道桑禹露出破绽了没有...
好在孟母也只是站门口往里瞅了眼。
“妈,阳阳还有半小时才放学呢”
孟初温顺势拉过孟母的手来到客厅:“这周末我也闲着,就带阳阳去你那住两天”
住两天?
床底的桑禹何尝不知这该死的女人也是特地说给自己听,明里暗示自己没空别来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