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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曾经一直霸道打压自己的男人终于也有脆弱,任人宰割的时候,她心情竟然无比舒适。
然而昏睡里的桑禾并不觉得没事,他还处在梦魇中,回到了小学与初中之间。
石子疯狂砸在身体处的痛苦还未缓解,只感到嘴巴被强行撬开灌入某种液体,不好闻的苦涩味蔓延口腔。
谁要害他?
想要努力睁开疲困眼眸,但一只手又温柔的轻抚自己后背,耳边由远及近的柔和声抚平了他即将而来的暴怒,让他挣扎的心逐渐平稳。
又是谁?
手不自觉猛然握上,现如今也仅仅是意识掌控着身体。
“桑禾?”
“是谁?别走”他低喃。
孟初温只淡淡扫了一眼手腕处,就将他拉开准备起身。
“别”手心一冷,他胡乱地在空气中抓握。
孟初温灵机一动,朝旁边的棉团使了个眼色:“握手”。
棉团不愧是小机灵,它收到讯息后摇了摇尾巴直接将前脚掌塞进桑禾手心,果然,男人安静下来了...
这诡异的画面让孟初温瞬间笑的花枝乱颤。若是桑禾醒来发现如此估计肺都要气炸。
于是一早上多数时间便都是棉团这般安安静静陪着他,直到午后孟初温再次端来药才得以休息。
如早晨,孟初温用同样的方式给桑禾喂药,不过却没有第一次的顺利。
他紧咬牙关很是抗拒,实在是没办法,孟初温只得试探叫醒他。
“桑禾?”
“桑禾?”
“醒醒,吃药了桑禾”
“我要逃跑了!”
最后一声几乎是用尽力气吼,桑禾果真是细微动了动,眨巴眼睛睁了个小缝。
孟初温不禁好笑,这男人都半死不活的还怕她逃。
“吵——”
男人嘟囔,他眼神没有焦距。孟初温捧着碗靠近他,顺手贴了他额头,好在温度有所下降,唇也没了最初的潮红。
“来,把药喝了”
碗沿抵着桑禾的唇,可桑禾却纹丝不动,看着她的眼神还流露出倔强。
孟初温讥笑:“不是毒药,死不了”
说完还特地在他面前轻抿了一口。
一夜烧的糊里糊涂的桑禾这会子脑子如一片浆糊混沌不堪。很明显他还处在梦境与现实的边界徘徊。
棉团自后边好奇地探出脑袋,小心翼翼用前掌拍了对方的手;见男人了无生气,胆子一大又顶着毛绒脑袋干脆整只都扑在他脸上滚。
其实有件事孟初温是不知晓的,桑禾讨厌狗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对狗毛有轻微过敏性。
别看他与棉团的关系突飞猛进,但当相处在一块时总会下意识拉开距离。
眼下一心想讨好桑禾的棉团这会儿只会让他病情更严峻些。
实惨...
雪上加霜...
“咳咳咳咳”
他开始咳嗽,慢慢加剧,不一会儿脖颈局部的皮肤就出现了一些小红点点。如果说前不久与棉团“握手”只是“过渡阶段”那么现在就是“爆发期”。
孟初温被吓了一跳,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她一头雾水。
“桑禾醒醒!”
她揪起男人的领口就大力摇晃,时不时还拍打着他脸。
好在是起了作用,桑禾不想清醒也被硬生生打醒。他这下思绪倒是回笼,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盯着还在往自己脸上不轻不重拍打的女人。
???
“孟初温你就是这么感谢我的?”
压着火气酝酿半天,终于哑着嗓音开口质问。
要不是现在口干舌燥的撑起身子也费劲,按以往非得把这胆大包天的女人“就地正法”!
瞧见男人醒了孟初温可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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