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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了口气:“唉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有,我的脸,你打我”
桑禾阴森森瞪着她闷闷不乐。
虽然孟初温极力想笑,但此刻怎么着也得憋着。在桑禾控诉的眼眸中,她回到卧室拿来一面镜子对准他。
桑禾不明,孟初温捋了捋嘴扬起下巴示意对方看镜中。
不看还好,一看了然,气不打一处来。
桑禾本就觉得发烧的自己跟鬼一样,现在因为过敏更是人不人鬼不鬼的。
颓废扒拉把凌乱的“鸡窝头”,有气无力问道:“你让狗上我床了?”
“啊?我让它陪你啊”
没经过大脑直接说了实话的孟初温待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
桑禾那一脸的阴郁都能蹦出刀来。
桑禾:“家里没有人了你让狗陪我?!”
孟初温:“是...啊,真没人了”
桑禾:“!!!”
所以此时的桑禾内心犹如滔天巨浪,他已经起了报复心,只待自己完全康复,床上有孟初温受的!
见气氛紧张,孟初温快速转移话题:
“那个...喝药,药凉了没效果”
说着就将桌上碗端起,讨好般双手捧上伸到桑禾面前。
桑禾只是不冷不热瞟了眼就摆过脑袋“你喂我,我没力”
话里话外非常心安理得要她亲力亲为。
得,病了就是大爷呗!
于是孟初温就着这姿势想直接将碗倾倒男人唇中。
还没开始呢就被紧急叫停:“等等,我昏睡时候你也喂我了?”
孟初温:“嗯是啊”
桑禾:“行,那就依那时候方法喂!”
???什么奇怪的要求?孟初温懵逼。
话说这时候男人女人的想法可都不一样,孟初温只当他是脑子烧傻还没回神;而桑禾却是天真又自恋以为孟初温是用嘴喂...
孟初温心里想骂人的脏话都快脱口而出了,但想想此刻面前的就是个脑子不清楚的病人,她也就咽回去。
既然他这么希望再来一次,那就满足好了。
所以...
就在桑禾做着白日梦以为是嘴对嘴时,孟初温接下来一连串的举动看的他下巴都快脱臼了。
单膝跪上床侧,再一次两指狠劲捏起他的嘴角边侧脸颊,不由分说上来就灌个见底。
“你!咳咳咳咳——”
别的不说,这女人的手劲确实不小,桑禾只感到火辣辣的疼以及被强硬灌下药后喉咙深处的火烧火燎。
“喂完了”
女人面无表情放下碗后,还故意朝他礼貌鞠躬做做样子。
桑禾:“这就完了?你确定就是这么喂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