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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一个笑脸。
不对,师尊对他笑过的。
满含深情,媚眼如丝,甜甜地冲他笑着,嘴里还一声声叫着“燕郎”。
燕无衣想到那个完全不一样的阮倾落,心里就像是有把刷子在挠,他眼眸倏地转深,嘴角的笑容越发大了。
“喵喵!”小白昂头嗷叫。
如果不是它一直喵喵不停,阮倾落一定会觉的小白威武帅气的很。
就是这喵喵的声音降低了它的威严。
小白将三头幻生兽硬生生打服了,打到它们低着头颅在小白脚下,表示臣服。
小白高傲地将爪子一一在它们头上按了一下,算是认可它们的臣服,以后就是本喵的子民了。
“小白。”阮倾落走过去,顺着小白光滑的毛发抚摸着。“原来小白这么厉害。”
“喵喵喵。”当然了!
它可是九州上唯一的一头雪兽,臣民不要太多。
阮倾落摸着雪兽的脑袋,看向池中央的无忧草。她忽然提气,身法飘渺,青衫坠到水面时,又忽然翻起。
阮倾落拿回无忧草后,终于放松了下来。
她迫不及待地坐了下来,无忧草直接吞服下去。
无忧草剧毒,烈毒的药性从喉咙一路往下,紧接着她整个人都似乎燃烧起来。
一般灵纹师不会直接吞服无忧草,毕竟无忧草剧毒。而是让炼丹师炼成丹药,再服下。
但阮倾落不在乎,即使肺腑灼烧和灵魂剧颤的痛苦,她也面不改色。
修炼一途,本就艰险。从她顶着一身废灵根,修为却丝毫没有增进的时候,她就知道……她要与天争,与自己争。
燕无衣脸色冷了下来,他一步步走近,手指一挥,在山洞里布下一个结界。
十方城魔尊布下的结界,就是苍山门的掌门过来也攻不破。
燕无衣坐在阮倾落对面,撑着下巴静静地看着阮倾落。
阮倾落一直是这副性子,认定目标就一定要达成,哪怕再痛也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这样坚韧挺拔,宁折不屈的灵魂,怎么可能会因为堕入魔域成为炉鼎,而丧失自己。
燕无衣真是因为清楚,所以他才知道,阮倾落前世心里是没有他的。
幻境里那个会叫“燕郎”的人不是她,那只是燕无衣自己臆想出来的一个形象。
那不是阮倾落的心魔,那是他的心魔。
一颦一笑活色生香,还深深爱着他,永远不离开他的阮倾落……是他心里的痼疾,挖不掉,留下来就生了浓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