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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定有力的步伐却在越来越靠近凉亭时逐渐放缓,申嬷嬷看着着急,却明白季亭麟的规矩,一步三回头的走远,去了花园门口侍立。
清风送来一席带着温柔的气息,任明昭似有所觉,回头一望,自己都没发觉已对着那个立在灿烂繁花中的青年露出了一抹笑。
似是被这个灿烂的笑容所鼓舞,季亭麟千钧重的脚步顿然变得轻盈起来,紧抿的唇角居然勾起了一抹可以称之为微笑的弧度。
“都能画画了,看来申嬷嬷她们有好好照顾你。”季亭麟语气温和,视线不动声色已将她从头到脚瞧了一遍,脸色虽还苍白,但精神很足,再不是风一吹就要倒的孱弱模样。
“申嬷嬷她们十分尽心,”任明昭搁下画笔,提着衣裙起身,季亭麟皱着眉想扶她,却被她微微侧身躲开,一盆冷水兜头浇上,季亭麟陡然清醒,双手微蜷,手指摩挲着又背到身后,一瞬间他又穿上了那副冷漠的盔甲。
“一直没有机会当面跟您道谢,季大人,多谢你的救命之恩,还有这段时间的照顾,我实在无以为报!”任明昭拱手行礼,目光避开了季亭麟在她开口时就已板正起来的神情。
季亭麟很想问一问,这么久没见,你想跟我说的话只有生疏客套的道谢?那方才的笑容又是何意?是他看花了眼出现的幻觉?
话到嘴边又不知从何说起,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季亭麟连这些抱怨都不舍得说,“嗯,你的感谢我收下了,坐着说话吧。”
任明昭在这一瞬间竟觉得心酸又愧疚,强压下心中的千头万绪,她从善如流地坐回位置,季亭麟在她对面坐下,眼睛盯着她刚完成了一半的画作,任明昭想从桌边放着的小泥炉上提起水壶给季亭麟泡杯茶,却被他眼疾手快地抢走。
“我来吧。”季亭麟只是一如往常神色冷淡的做着事,烫茶具,取茶,注水,烹茶,再分茶,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十分雅致从容,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递到任明昭面前时,宜人的黄绿色茶汤在白玉一般的茶杯里荡漾,茶香扑面而来。
“能尝到季大人烹的茶真是荣幸。”任明昭想开开玩笑缓和一下气氛,却不想季亭麟根本不是会迎合她的人,他如老僧入定一般,沉默地饮茶,观天,看画,十分自得的模样,任明昭反倒成了不自在的那一个,讪讪然地低头喝茶。
喝完了杯子里的茶,季亭麟斟茶的动作就会自行补满茶水,任明昭一连喝了,终于觉得喝不下了,捂住了空下来的杯子示意不必再添。
“这画画完了能送给我吗?”季亭麟伸手指了指桌上的画纸,只是简单的线稿,连铺色都还未完成,任明昭有些忐忑,“不然我再画一幅?这个只是我胡乱涂鸦打发时间的。”
季亭麟却不这么认为,这幅线稿线条流畅,布局细腻,藏着小女儿家看向眼前这片美景时的巧思和感情,或许细节确实没有很用心,但藏在画纸里的情绪却十分明快,一如任明昭方才的笑容,驱云逐月,明净灿烂。
“没关系,你还病着,不该多费心思在这些东西上面,你原本想怎么画就怎么画吧。”
“今日就带走?”任明昭看他一副不准备挪窝的样子不由问道,“你是有什么事吗?”
季亭麟沉默半晌,帮她选了几个用得上的颜料,修长有力的手指捻着砚石均匀地研磨,话没说半句态度却十分强硬。
“我有个差事要去庞城一趟,约莫要到九十月份才能回来。”季亭麟简单说了一下那桩满门屠杀案件的案情,情节恶劣,作案手段残忍,闹得当地人心惶惶,须得早日解决。
任明昭一听便了然,季亭麟这人在破案上真的天赋异禀,庞城当地解决不了的案子上报到京都,朝廷必然要出手帮着破案,只是她没想到,景帝竟能如此大材小用,派出了他最看重的季亭麟。
“如此一来就赶不上你的婚礼了,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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