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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亭麟的攻势带了十足的怨恨与怒火,他躲闪不及,被一下划破了脸颊,伤口从左边眼角贯穿到了右边脸颊。
顿时捂着脸哭嚎出声,倒在地上翻滚,比季亭麟跪地求人时不知狼狈了多少倍。
“快快快!破开门!”章程急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一阵嘶哑的咴鸣声,紫电如来时一般嚣张,抬着长腿踹开了院门,章程顾不上夸夸这灵性的马儿套近乎,就被院里满地的狼藉吓坏了。
两个大铁笼子无比引人注目,一个笼子里阮秀秀双手是血呜呜地哭泣,一个已经被放了一地的血,任明昭躺在血泊里,连呼吸的起伏都已不见。
地上也躺了两个人,一个已经死了,另一个满地打滚,疼的跟杀猪似的。
而季亭麟,正狂暴了一般猛踹铁笼之间的圆盘机关,时不时看向倒在地上的姑娘,眼睛涨的通红,隐隐可见水光。
“还愣着干嘛!快去帮忙啊!”章程吼了一声,他没见过狗儿巷地下室的惨烈形状,可今日满地的血映着刺目的白,昨日还和他有说有笑的人如今生死不知躺在血泊里,直叫人胆寒!
楚允还在叫痛,季亭麟眼里却只有已经失去意识的任明昭。
不能死!任明昭绝对不能死!
她出门时打扮得娇艳明丽,桃粉的春衫衬地她面如桃花,艳光四射,此刻脸色青白灰败,一下子被抽去了生机,如凋零的鲜花,慢慢的枯败、凋零,而她身下的鲜血,是献祭了她生命开出的血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