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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允三番两次被任明昭呛声,本就不是好相与的人,不由脸色难看,“阿鲤,本王要好好教训这丫头一顿,你可别心疼!”
“你敢!”季亭麟急的站起身,裘洪又开始转动罗盘,原本就紧贴着身体的尖锥一根根地缓缓刺进身体,前胸后背,手臂大腿,全都被戳出了血窟窿,越挣扎刺得越深,季亭麟睚呲欲裂。
“迟迟!陈允你停下!求求你了,快停下!”阮秀秀哭着抓住笼子里的刀刃,试图阻止对面刀笼合拢的速度。
“楚允!你有什么冲我来!今日任明昭若出了事,我定与你不死不休!”赤红着双目想要冲过去,却在任明昭一声又一声的痛呼声中踌躇,进一步,那刺刀入得更深,退一步,他始终要被楚允威胁,进退两难。
“啊——”哭声越来越细弱,季亭麟终于忍耐不住,健步冲上去,掌风带了十足的怒火与力气,直朝楚允面门而去,裘洪挡下攻势的身影迅如闪电,两人一下就战成了一团。
楚允好整以暇地避在一旁,看到笼子里出气多进气少的血人儿,脸上一副心疼的惋惜样,“瞧瞧,这不就知道痛了吗?”
任明昭浑身哆嗦忍着疼,脑子空白,一阵一阵的耳鸣声让她有种神魂离体的缥缈感,楚允的声音忽远忽近,听得不真实。
她狠狠咬了一口舌尖,直通天灵盖的一阵刺痛盖住了身体上的疼,“你就这点本事?不.....不过.....如此......”
楚允讥诮的笑容终于挂不住,撕掳了尊贵的王爷的面皮,他不过也就是个心狠手辣人面兽心的败类,用铁焊的笼子囚禁,用自己的身份地位欺辱无辜人。
“你倒是不怕死?”楚允从外边把手伸进笼子,钳制住任明昭的肩膀用力朝铁刃撞上去,一瞬间,伴随着任明昭的痛哭声,刀刃深深扎进她单薄的肩膀,从身后都透出血痕来,竟是洞穿了肩侧的血肉,血液汇成了溪流从尖锥口淌出来,慢慢染红了一大片汉白玉的地砖。
楚允闻着新鲜血液的芬芳,上瘾一般哆嗦了一下,他伸手沾了温热的血,凑近鼻尖轻嗅,露出了***的神情,“错了错了!”
他张口含住手指吮吸,嫣红的唇瓣都染上了血,比姑娘们用的胭脂还要浓艳,“我从前只想用纤纤的血来泡澡,可是寻摸那么多纤纤实在耗费时间,我不应该困囿于一点!我方才尝了一口你的血,竟也如此芬芳甜美!”
楚允着迷的看着满地的鲜血,“不愧是美人儿,连血都这么香甜!”
笼子里,任明昭奄奄一息,她再没力气挣扎,甚至开口,阮秀秀看到楚允癫狂邪肆的模样,想到他们曾经相谈甚欢,她还将他引为知己,心中就无比厌恶,楚允舔血的疯癫模样,更让她觉得胃里翻涌着恶心。
楚允此刻顾不上她,任明昭被他一时失手弄得失血过多,他还没好好享受一番,不能让她此刻就死在这里!
亲自去调整机关,两边笼子都吱嘎吱嘎的动了起来,恢复成了最开始的样子。失去了支撑,任明昭软软的瘫着,全身只靠着洞穿肩膀的刀刃支撑。
那边季亭麟在打斗中看见任明昭的凄惨模样,心中大恸,仗着裘洪不敢对他下死手,以身代替攻势,硬挨了裘洪几下拳脚,痛六腑都移位了一般,终于让他寻到了裘洪的一处死角,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下了头上的玉簪,戳进了裘洪的心窝。玉簪受不了这么大的力,断成了两截。
裘洪怒瞪着眼睛缓缓朝后倒下,古井无波的神情终于龟裂,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而楚允,终于在裘洪倒下以后感觉到了危险。
“快来人!”他怒吼一声,这个别庄还有侍卫在,他不会被季亭麟这个臭小子伤到!
可他预料中的侍卫却未出现,季亭麟已持着断了半截的玉簪杀到跟前,楚允不曾学过武艺,身手不如人,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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