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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德辉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他一口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倒叫季亭麟愈发对他背后的人感到好奇,能让窦德辉这么胆小怕死的人都咬死了口风,一定还捏他的什么软肋。
“无妨,反正你已经进了大理寺,有些东西你现在不说,以后也会说的。”季亭麟朝老邢使了个眼色,老邢会意,从墙上取了一根带着铁丝倒刺的鞭子,朝任明昭憨厚地笑了笑,“任姑娘不妨出去等等,行刑的场面可不好看,等他开了口再进来。”
季亭麟也颔首看着她,任明昭自己也不想看鬼哭狼嚎的血腥场景,利索地转身走了。
老邢见娇滴滴的小姑娘已经走远,对着窦德辉的笑可就不那么和蔼了,咧了咧嘴角,抖着鞭子就狠抽了一记,呼呼的破风声,啪地一声,皮肉与鞭子碰撞出清脆又响亮的声音,窦德辉惨叫一声。
接下来又是第二鞭、第三鞭.....直打到窦德辉后背血肉模糊,鞭子落下都能炸开一片血雾,窦德辉一个细皮嫩肉的道士,已经哭嚎不动了。
季亭麟终于抬手,老邢收了鞭子,拎着一桶水浇上去,水里掺了盐,咸水浸透皮开肉绽的伤口,火辣刺激,窦德辉又是一叠声哭嚎。
“邢捕头要喝口茶歇一会儿,不如你趁这个机会回答本官的问题?”季亭麟单手托着下巴,十分无聊的模样。
“我....我认罪,都是***的!”窦德辉几乎要咬碎了后槽牙才说出了这句话。
季亭麟挑着眉头,摆手示意老邢换个花样。
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求饶,凄厉的叫声回荡在狱中,连避到外面的任明昭都能听见,她忍不住搓了搓手上起的鸡皮疙瘩。
就有看守监狱的衙差和她开玩笑,“你在这儿蹲两天,保管能听着这声儿打瞌睡呢!”
任明昭就问另外两个犯人,有没有受过刑。
一个裘波嘴硬皮厚撬不开嘴,还有一个还是半大孩子,见人就哭求着饶命,一时半会儿还是窦德辉最好搞。
那个窦德辉总有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儿见过。
任明昭蹲在地上捡了根树枝涂涂画画,衙差一瞧,还奇怪她干嘛画那个妖道的画像。
里面窦德辉还在咬牙硬撑,他知道季亭麟非要从他嘴里问出东西来才肯罢休,轻易不会让他死,只要忍住,忍住!
老邢几不可见地冲季亭麟摇头,意思很明显,这妖道的嘴此刻还撬不开。
季亭麟冷笑一声,“你以为你闭着嘴不说话本官就查不到吗?”
“据香粉街的小二小吉交待,裘波在去年和你们搭上线,提供所谓祝姑娘的信息给你们,而去年十月,你们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在京都,今年四月回京后不久就杀了丫鬟小桃,而那个丫鬟并不是他报给你们的那个,你们另外寻到了一个目标。”季亭麟歪着头,“由此已经可以确定你们和阮秀秀有过接触,恐怕还没来得及向阮秀秀这样的官家小姐下手吧?你此时不说没关系,阮秀秀出门不多,认识的人也就那么几个,我们一个个找过去,无非是多花了些时间。”
窦德辉蜷在地上,浑身都是火辣辣的撕裂的痛楚,他含着嘴里的血沫子笑出声,诡异地笑出声:“就算你是季亭麟又怎样?你找不到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找不到!这就是一桩悬案!凶手只会有我一个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窦德辉的笑声恶意又张狂,笃定了大理寺查不出背后的真凶,就在此时,任明昭提着裙子跑了进来,喘着粗气把一张纸拍在季亭麟面前,“我…我想起来了!”
原来她方才在地上画出了窦德辉的样子,思索为何会有这种莫名的熟悉感,又看见牵着马过来的执砚,他领了季亭麟的命令去查易子璟和娄辛夷的事,回来交差才发现自己错过了抓捕连环杀人案凶手的大事!
心里正懊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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