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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使司议事大厅。
凌云铠沉着脸,脸色阴沉的可怕。
厅中只有陆柏一人在汇报着具体的情况。
直到陆柏言罢,厅中陷入了长久的沉寂。
陆柏额头冒汗,内心也是忐忑,暗怪自己没有连夜审问,给了贼人灭口的时机。
“你是说那的死和值夜总旗官的死都跟钱富贵有关联?”凌云铠皱眉沉声问道。
“属下也只是猜测,毕竟跟这个案子有牵连又有条件的人就是钱富贵了。”
陆柏直接出声,没有证据的事他也不敢随意定性,惟恐被有心人听到以后也是麻烦。
“嗯,我知道了,此事先不要声张,先去调查一下值夜总旗的底细,看看能否顺藤摸瓜。”凌云铠拍板说道。
这件事不简单,表面上只是牵扯到一个张诚和钱富贵。
张诚的能量不小,这么多年始终没能抓住他作女干犯案的把柄。
钱富贵更不简单,天津卫的镇守太监,虽没有官职,可却身负监察天津卫指挥使司的职责,奏折密信可以直达天子床榻。
其背后的司礼监更加权柄滔天,有传闻钱富贵的干爹就是司礼监三位大宦官中的一位。
居然敢冒险在指挥使司的大牢中杀人灭口,甚至还灭口一名总旗官,这件事的背后肯定不简单。
凌云铠沉吟片刻继续道:“此事暗中调查,我自会向后军都督府上书禀告。”
“属下明白。”
陆柏虽性情豪迈可也不是那愚笨之人,知晓其中的利害。。
“没事的话属下就先告退了。”
陆柏抱拳作揖就准备离去。
在这里给他的压力太大了,一刻都不想多呆。
“等等。”
陆柏身躯一顿,心中暗叫一声糟糕,他太清楚这位指挥使大人的作风了。
“嘿..大哥还有何事?”
陆柏知道正事已经说完了,现在肯定是说的私事,也不称呼大人直接以大哥相称。
“你昨夜喝酒了?”凌云铠似笑非笑的望着陆柏。
“嘿嘿..小酌几杯,小酌几杯而已。”陆柏立刻干笑两声。
“昨夜是你值守吧?值夜期间禁止饮酒你不知道吗?”
“我安排妥当之后才小小的喝了几杯,一却都是按照规矩来的。”陆柏赶紧解释。
“那你身上的酒气为何如此浓烈?喝的什么酒?”凌云铠继续严肃的问道。
“就是普通的烧酒罢了,几文钱一两的劣酒,早就喝完了。”
“是吗?”凌云铠直直的望着陆柏,锐利的眼神仿佛能看穿人心。
陆柏心中暗叹一声。
“就是昨日在码头处置,那商人为了感谢我就送了我一坛酒,还剩下半坛。”
陆柏心中痛惜,又补充道:“真的就剩半坛,没有多的了。”
“拿来吧。”凌云铠轻轻的点头,淡然说道。
“都拿呀?我只剩半坛了,要不分你一半吧?”陆柏不甘心的做最后挣扎。
“少废话,都拿来,你都已经喝了半坛了还想喝?你怎么这么贪心?”
“这是人家送我的,又不是给你的,还说我贪心,你才贪心。”陆柏嘀嘀咕咕的回屋里拿酒去了。
凌云铠望着陆柏离开的背影露出一抹笑意。
这个傻小子,这么多年了还是如此嗜酒,一点都没变。
转眼间笑意收敛,眼中露出凝重之色。
昨晚的事情说明了那钱富贵的手脚已经不知不觉间深入了指挥使司。
那个总旗官是个小棋子而已,不足为虑。
但高层的军官有没有暗中勾结的呢?..
天津卫由于其特殊性,下辖三个卫所,每个卫所由于兵源问题并不足额,但也分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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