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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上的钱富贵怒气依旧难消。
脸色难看的坐着,也不说话。
张诚小心的陪坐在一旁,更不敢吱声。
内心惊讶,没想到连钱大人出马都没摆平这件事。
“该死的陆柏,竟敢辱我,咱家定要让你好看。”
啪...
茶杯摔在地上碎裂,茶水也洒落一地。
“来人,去将纸笔取来。”
张诚小心翼翼的问道:“大人您这是?”
“哼,我不但要上奏陛下,还要将此事奏禀***爹。”
张诚忧心忡忡的说道:“此地距离京城就算快马良驹也需半日光景,一个来回起码都到明日下午了,可咱们的人...”
钱富贵冷冷的撇了张诚一眼寒声说道:“告诉过你不要贪图小利,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能生乱。”
“可是你呢?尽会惹麻烦。”
张诚瞬间额头冷汗直冒,噗通一声直直跪在地上。
“小的该死,是小的糊涂,漳州那边缺银子,小的也是想多为大人分忧啊。”
“小的一片赤胆忠心,不愿让大人太劳心,没承想事情却出了纰漏,实在是小的糊涂啊。”
张诚脑袋死死的抵在地上,哭的声泪俱下。
“好了,你起来吧,以后做事小心点,这次的事我自有计较。”
钱富贵脸色稍稍好转。
张诚也在内心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缓缓起身。
“那牢中的那些弟兄...”张诚小心翼翼的问道。
“被陆柏那厮抓进了指挥使司大牢肯定是弄不出来的,为了不暴露你我,只能....委屈他们了。”
张诚心中一叹,还是救不了那些人。
不是他张诚讲义气,而是没了那些人他手下几乎没有可用之人了。
以后再有脏活也找不到可靠的人来做了。
“对了,上次送去漳州的那批物资银饷都办好了?”钱富贵突然问道。
张诚赶忙答道:“小的都办妥了,走海上以货运的名义送到,不会有人注意到的。”
钱富贵满意的点头:“嗯,不错,你办事这些事我还是很放心的,干爹那边最近一直在询问漳州的情况,想来是最近就会有大动作了,你近期行事低调一些。”
“是,小的明白。”
张诚内心纠结要不要把自己的疑惑告知钱富贵。
但又恐自己空口无凭徒增厌恶。
根据此次随船的手下回报,漳州府上下透着股异常,像是在隐瞒什么,但也没发现具体有什么不对。
不过当地的驻军千户候方没在,说是出去围剿山匪了。
思考片刻,终于还是决定不说这件事,空口无凭的事可不能只凭猜测就乱说。
张诚的这个决定在不久之后害惨了一大批人,当然这是后话了。
陆柏带人回到卫所已是丑时夜深人静。
把抓到的贼人押入大牢,再安排好巡城值夜就准备睡下。
躺在床上想起钱富贵那副嘴脸就心中气愤,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转身望见桌上带回的那坛酒,心下好奇起来。
“真的有那么好?反正也睡不着,喝点。”
当下翻身下床拍开坛口的封泥,直接倒上满满一碗。
顿时酒香四溢。
“呦?好香啊!”
浅浅的抿上一口,先是一股辛辣直冲天灵,接着就是醇厚的香气在唇齿间久久萦绕,身体也升起一股暖流。
“好酒,好酒呀。”
陆柏惊喜的连胜赞叹。
难怪那褚康安见自己不收,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跟这个酒比起来,以前喝的那些所谓美酒简直就跟白开水没什么区别了。
陆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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