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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当夜昏沉沉睡下,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
娄晓娥坐在床边,嗔怪道,“你醒了,瞧每次和傻柱一喝,就忘了自己的酒量。”
许大茂抱歉地朝媳妇一笑。
“娥子,伺候我你受苦了,要不你也喝两口,我伺候你!”
娄晓娥看看窗外,“别贫了——饿了吧,我给你弄点吃的去。”
许大茂这一觉睡得神魂颠倒,好像一夜过去了百年,又好像一夜又回到了当初。
他看着娄晓娥在厨房叮叮当当的忙活着,也是,一个大家闺秀。
现在已经是厨房的一把好手了,想当年自己一时脑热,还想学厨艺,还想和傻柱叫板。
后来都不了了之了。
许大茂看着娄晓娥忙碌的身影,一种幸福感油然而生。
你醉酒时候有女人伺候,你饿了时候有女人煮面。
这不是一个男人的幸福,是什么?
他揉了揉眼睛,看到空空的另一间房。
“甭找了,大爷和大娘一早就走了,想村子了。”
“晓晓呢?”许大茂问。
“他啊,一醒来就往外跑,准和院子里的孩子玩。”
许大茂嘿嘿一笑,“这一点随我,当年我和傻柱差点把四合院掀翻了天。”
过两日,他得去找算一下傻柱,他隐约记得,守着娄晓娥,傻柱把他少年那点追小姑娘的德行暴露了。
哎,可怜他许大茂千古英明,就毁在傻柱的嘴上了。
哧溜,许大茂吃着面条。
娄晓娥对面坐下,看着他吃。
许大茂想把脸埋在碗里,可惜碗太小。
这时,娄晓娥的声音响起,“许大茂,你和傻柱说的那些可是真的?”
许大茂装傻,“那醉话能当真吗?”
娄晓娥望望房顶,“醉话有时候比真话都真。”
许大茂继续扒拉着吃面,他故意把吃面的动静弄得很大。
娄晓娥等他一碗面下肚,开始了“正式审问”。
“许大茂,你说说呗,当年你是怎么追胡同里的小姑娘的。”
娄晓娥闭上眼睛,都能想象出,许大茂那份贱德行。
“哪有,听傻柱瞎说,都是小姑娘追着我,你忘记当初你嫁给我,胡同里泪流成河。”
“别跑题,就说你半大小子的时候怎么追小姑娘的。”
许大茂只好如实,“怎么追,无非是揪一揪小辫子。”
娄晓娥摸了一下齐耳短发,“大茂,我要把头发留起来!”
许大茂愣了愣神,才明白过来,这女人啊,到八十岁都吃醋。
许大茂以为这一关已经平安度过,他尝试着起身。
“坐好!”
娄晓娥一声令下,许大茂又坐回板凳。
“说说秦淮茹十八岁那年嫁到你院子里,你和傻柱是怎么流哈喇子的。”
许大茂连连摆手,“没有的事,是傻柱盯着人家看。秦淮茹的美,我欣赏不来!”
“也是,你要是欣赏得来,那秦京茹早就被你金屋藏娇了。”
许大茂急的跳起来。
“娥子,咱们都老夫老妻的了。这些陈芝麻烂谷子,就让它们烂掉……”
娄晓娥正要发火,门外响起敲门声。
许大茂一副谢天谢地的样子,去开门。
供销社的领导拎着几盒点心站在门外。
许大茂赶紧把领导请进来,娄晓娥的脸早就阴转晴了,忙不迭地去泡茶。
“领导,应该我去看您啊。”
许大茂有些惭愧。
领导爽朗一笑,“不搞那一套,我今天是路过。大茂啊,你可给咱们锣鼓巷供销社争了光了。”
许大茂想到一口流利的外语和一抓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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