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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过奖了，那都是我主修的业务。”
“嗯，吃水不忘挖井人，当初可是我费劲把你弄进供销社的。”
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领导，您放心，今年我继续坚守岗位！”
这时候，领导一声叹息，“我听到风声，别的规模更大的供销社有可能挖你。”
“啊，不能，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售货员。”藲夿尛裞網
“你不普通！”
许大茂只好又保证一番，对四合院那一带有感情之类的，不会轻易离开之类的。
送走了锣鼓巷供销社领导，许大茂长吁一口气。
娄晓娥搬了凳子过来，“来，继续！”
许大茂硬着头皮，“好娥子，让我喝口水。”
一会儿又响起了敲门声，许大茂的救星又来了。
一连几天，各大供销社的领导轮番来许大茂家里。
苦口婆心，无非是让许大茂到自己的供销社去，这是一尊神啊，请去了香火旺啊。
许大茂既不拒绝也不答应，反正就是一句，“听从上面安排”。
这来来回回几遭，娄晓娥早就忘记和许大茂算醉话的账了。
她凑过来，“以前吗，我只以为你就是精通放电影，看来啊，你的绝技还不少。”
许大茂顺杆子爬，“那是，我们家娥子的眼光，能有错吗，那你是人中之凤，那我必是人中之龙啊。”
娄晓娥拍打他，“别贫了，快去找晓晓回来吃饭，这都几点了。”
许大茂开口，“遵命！”
什么叫时来运转，娄晓娥觉得他们两口子去凤凰村绕了一圈之后。
回城是处处逢源，顺风顺水。
尤其是许大茂，能把一个普通的售货员做的领导抢着要。
她好像看着了日子的一点光，一点奔头。
她向来都不是悲观主义者，这阵风过去，属于他们的黎明就会到来。
过年后上班没几天，许大茂就接到了一纸调令。
这调令，让过年时候来看他的各个领导都说不出话来。
许大茂被直接调到供销社合作总社，负责年轻售货员的服务培训工作。
虽说是升了官，娄晓娥犯了难，“大茂，你又没做过培训类的。”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你放心我这颗萝卜，你就是给我塞到茅坑里，我也要开花结果——”
娄晓娥捂着鼻子，“你啊！就吹吧。”
许大茂接茬，“我吹过的牛，都会实现。你等着娥子，再有个六七年，咱们又是一番新景象。”
娄晓娥看着丈夫，就像是先知一样，喃喃，“那你过上好日子，可别又朝三暮四的。”
许大茂抱住娄晓娥，“娥子，我早就戒了，真的全天下的女人加起来都没你好，你就是我的福星。”
甜言蜜语把娄晓娥说的七荤八素的。
“大茂，你升官的事，还告诉傻柱吗？”
许大茂撇嘴，“全天下的人都瞒着，也要告诉他！”
他小声地，“刺激刺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