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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雨水把孩子丢到婆婆家,来到四合院找傻柱。
“哥,我就知道你一个人的年过得够寒酸!”
她从包里依次掏出腊肉肠、牛肉罐头之类的,“看到没,这都是青松单位分下来的。”
傻柱插着手,“我说,雨水,你就不用操心了,你说我一个厨子,还能委屈独子?”
雨水看着眼前这一幕,叹了口气。
“哥,我想过了,有些事情,你自己拿不定主意我替你拿?”
“不会吧?你把哥卖了,还是把房子卖了?”
雨水拾掇好房间,“你没个正形,我想过了,你与其等我那天涯海角的嫂子,不如——”
不等雨水说完,傻柱就提出意见,“你啊,和活爹一样,永远是那一套说辞,烦不烦?”
雨水却一点都不怕傻柱,“不烦!咱爸妈就一双儿女,妈走得早,咱爸光顾自己。”
雨水转身喝了口水,“那你说说,我不管你谁管你,哥,日子不能这样磋磨下去了!”
傻柱说,“那简单的很,我去胡同里,去大街上给领一个回来。”
“你说吧,三条腿的哈麻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烂大街——”
雨水也是有先进思潮的,“你才烂大街?”
“我不是说你,雨水,你说大过年的,你带好吃的来,竟给我添堵。”
雨水问道,“那你说说你今年多大了?”
“多大了,反正就是三十多岁?”
“虚岁三十四了——”
兄妹俩没有说话,雨水是个主意很正的女人。
“你说你一年到头都没空陪我出去走走!”
傻柱乐了,“忙活半天,是为这个,这个还不容易,一会儿我就陪你出去逛逛。”
雨水笑了,“哥,你啊,要是真是傻就好了!”
“要是我真傻,顾青松欺负你,谁给你出气?”
“他敢欺负我,外头他是警察,但在家里我是领导我说了算。”
傻柱瞅着妹妹脸上的红晕,知道她在家里不受委屈,心也就踏实了。
“那是,你有胖外甥为你加持。”
“那是,这次我请你。”
傻柱如实相告,“雨水,年前发奖金了?瞧,把你大方的。”
雨水神秘地笑,“那算你猜对了一半吧。”
她一推门,秦淮茹正穿着一件紫红色的袄子出来,在水龙头上洗白菜。
雨水压低声音,“哥,我瞅着秦姐这一年好像瘦了。”
傻柱瘪嘴,“没留意,不关心。”
雨水没有再说下去,她明白,这一次哥和秦姐是彻底断了。
秦淮茹看到雨水路过微笑地点了个头,雨水也礼貌地点了头。
算是彼此打招呼。
傻柱一直抬头向上,两只喜鹊正在杨树枝上叽叽喳喳。
喜鹊很好看,傻柱安慰自己。
许大茂的父母从许大茂回了农村就不让回家过年了,说怕街坊邻居看见。
也好,娄晓娥本来就见了公婆犯怵。
许大茂也只是象征性的尽着孝心,生养之恩不必多言。
但自己毕竟是死过一次的人,对这些看淡了。
能重新活过,全凭村长大爷。
他虽然有时候说话不中听,还爱灌鸡汤。
但一家三口如今的小日子,不比在四合院时候吃的差,这都仰仗村长大爷。
村里人都是老老实实的农民,不管比许大茂大的小的,都是一声大茂哥。
娄晓娥被叫“娥子姐”,经过了一两年的相处,他们算是在凤凰山扎了根。
娄晓娥感到走到村里总感到被指点,“大茂,是不是衣裳太花哨了?”
“媳妇,够低调了,你以为他们看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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