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裳，他们看人，看我的媳妇！”
“行了，别贫了，都生过孩子的人了，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我里里外外看不够我——”
娄晓娥扭过头去，“不嫌臊得慌。”
到了村长大爷家，许晓磕头拜年，那礼数是一样不少。
村长大爷露出黄牙，恨不得把家里所有的好东西，都送给许晓。
娄晓娥不明白，许大茂却知道村长大爷给他们办户口簿意味着什么。
许大茂跟村长大爷道，“前段时间傻柱病了，我去四合院时候还躺在床上，被我拉一起来一顿跑，好了。”
娄晓娥笑着，“大爷你是不知道，他们两个就是一对活宝。”
村长大爷，“怎么不知道？晓娥，上次我去傻柱家还听他俩叽叽歪歪。”
村长大爷叹气，“也奇怪，挺好一个小伙子，怎么就没媳妇呢？”
许大茂捂住嘴笑，“大爷，傻柱有媳妇，就是临结婚跑了——”
娄晓娥碰了碰许大茂，“别老戳傻柱痛处，说不定哪天媳妇回来了！”
村长大爷望着苍茫的凤凰山，“对，傻柱可不是没媳妇的命呀。”
他转头看着大茂，“大茂，大爷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有机会，还是回城啊。”
许大茂点头又摇头，现在没什么机会，还不是时候。
“在村里挺好的，真的，大爷，我们娥子都说这两年过的可踏实了。”
“你们两个嘴上不说，我哪里看不出来啊，压根不是咱们山窝窝的命啊，将来干大事的。”
娄晓娥道，“大爷，您可真不用高看我们，去哪里都是养家糊口罢了。”
娄晓娥掏出一摞照片，那是父母从香港寄来的。
她一张一张翻过去，大爷和大娘看的仔细。
第一次，意识到世界可真是大，海那边有新天地。
这边傻柱在雨水的怂恿下进了一家春节不打烊的国营餐馆。
座位上一个戴着眼镜的姑娘打招呼，“雨水，在这边——”
傻柱看着那个姑娘，顿时明白了妹妹这顿饭的用意。
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雨水道，“哥，别不给我面子啊。”
傻柱挺胸抬头，“不就是个女人嘛，啥好怕的。”
三人坐定，雨水做介绍，“哥，这是我们单位的技术员小贾。”
“小贾，这是我哥，何雨柱，我先前提过的。”
傻柱偷瞄了人家姑娘一样，你说，好好一个姑娘，带着两个酒瓶底。
那模样一下子就打折了。
戴眼镜的女人毕竟还是少数，小贾开口，“何大哥，初次见面，多多关照。”
傻柱哎了一声，禁不住好奇，“你这个摘下来，看不见？”
“看得见，就是云里雾里的不清楚。”
“明白，都是钻研技术落下的病根——”
雨水忙道，“小贾，别在意，我哥说话不好听，没别的意思。”
小贾嬉笑着，“我挺喜欢何大哥的性格，挺幽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