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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里炊烟四起,白得的玉米面谁家不爱尝尝鲜?
玉米糊糊,玉米发糕,玉米窝窝……
空气中弥漫着的都是一股玉米的味道。
二大爷家闭紧门窗,仍旧能闻到那股浓郁的玉米味。
二大爷吸了一下鼻子,想把那种味道忽略掉。
二大妈端来一盘花生米,二大爷就着喝点小酒。
二大妈,“他爸,这不是成心的吗?成心的埋汰咱们家。”..
“老婆子,不吃玉米我们能饿死啊?又不是什么金玉米银玉米,咱们家不稀罕。”
“对,不稀罕!”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嘴上说着不稀罕,心里却隐隐涌出一股酸味儿。
奶奶的,许大茂,埋汰人于无形之中。
二大爷叹息,“我不馋那破玉米,有白面好吃?就是通过这件事,我算是了解了许大茂的险恶用心!”
二大爷敲打着桌子,“明摆着的,让我在四合院丧失话语权——”
二大妈一声叹息,“什么四合院啊?你这个二大爷不当也罢。好事轮到过咱们家吗?”
“是,越当越二,越当越背!有这功夫不如厂里多活动活动——”
二大妈附和,“孩儿他爸,说白了,都是钱闹的,现在虽然避谈这个。但你想啊,许大茂不是有几个臭钱,他能显摆的起来吗。”
“是,还有那个臭烘烘的农村老大爷,定是得了许大茂的好。”
“许大茂精啊,守着娄家这棵摇钱树,住山洞也能抱出块金砖来。”
“老婆子,咱们就这样任由他们排挤?这也太——太欺负人了。”
“急什么呐,等厂里缺锻工,我一归位,再争取个主任当当。我告诉你,咱家光福光天都得回家来孝敬我!”
二大爷算好了,像他这七级锻工的资历,厂里没几个,等生产紧张时候还不是得把他请回去。
他捻了一颗花生米送到嘴里,“等我归位,等咱们家光福光天出息了,来他十个许大茂我都能让他满地吃土!”
二大爷瞄着傻柱家的方向,“蛇鼠一窝,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傻柱家里一派其乐融融,一大爷和村长大爷喝的脸红脖子粗。
“老哥,就说这种地,我不如你,可拿钳子你不如我啊。”
村长大爷白道,“谁说的,老易,你说你是什么钳工来着?八级是吧,那八级就是钳子从手里掉下来了,吧唧一下。”
一大爷无奈,村长大爷只晓得种地那些玩意。
轧钢厂的什么级别,在他那里就跟鸡的级别差不多。
傻柱听着俩大爷,这男人要是没有吹嘘的本事,那就不叫男人,是吧?
傻柱摆正了一下坐姿,好像要宣布重大事件。
“许大茂,我看啊,刘岚和李主任长不了,你说到时候食堂主任还不是落在我头上?”
“算了吧,傻柱,你那食堂主任算个啥?除了猪油,就没其他油水。你知道凤凰山一带现在流行什么谚语吗?”
“我又不去鸟不拉屎的地方,我哪知道?”
“你吃的发糕就是鸟拉的屎——”
傻柱顿觉满嘴酸酸涩涩的,许大茂真他们损。
听许大茂道,“凤凰山一带流行一句谚语,大人小孩都会唱: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思维学大茂!”
傻柱笑起来,眼睛挤得更小了,“许大茂,你啥思维?”
“工农结合的思维。”
傻柱乐着,“我看是哄老婆的思维。照你说,那我做饭,就是中西结合的思维,比你要广。”
一大爷指着傻柱,“柱子和许大茂,多少年了,老哥,从穿开裆裤开始就开始比高低——”
村长大爷呵呵笑,“哎,这是他们的相处之道,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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