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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凤凰山的庄稼被送进粮仓，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
村长大爷满脸喜色，“大茂，这次回四合院叫上我？”
村长大爷去四合院去上瘾了？还是吃傻柱饭吃上瘾了？
“哦，大爷，这来回一趟您不嫌累就行。”
村长大爷指着新晾晒好的玉米。
“磨成粉，给四合院送点玉米面，我们凤凰山的玉米面，他们有粮票都买不着。”
合着，村长大爷要去送粮。
好像上次去四合院，村长大爷向一大爷夸过海口。
村长大爷严肃，“那个被我扇乎俩耳光的，可甭想吃到我们凤凰山的玉米面，渣渣都不给他。”
许大茂附和，“那是，他不配吃我们农民的粮食，不配！”
村长大爷磕巴着烟斗，“知道吧？大茂，我们的工农感情，就是被他那样的人给破坏的！”
“什么玩意儿”，村长大爷嘀咕，“这次千万别让我再碰上他，要不我还手痒痒。”
许大茂无限感慨，“大爷，谢谢。”
他内心里知道，自己是小辈儿，直接冲上去扇刘海中。
不管是公仇私仇，在四合院老小看来，那是违逆的。
但村长大爷不一样，论年龄论资历，扇他个满地找牙也不为过。
大爷其实是帮自己出恶气，许大茂心知肚明。
“谢个屁！那样的人，大茂，我告诉你早晚得吃亏。”
许大茂点头，“自作孽不可活。”
“我说不了你那么文绉绉的。反正，我今儿先把话撂这里。老给别人挖坑的人啊，哪天就把自己埋里头了。”
完蛋了，村长大爷又要开始“炖鸡汤”了。
“大茂，一定要走正道，当然走正道还要有那么点小聪明。”
许大茂点头。
“大茂，你啊，千万别以为我们凤凰山离不开你。大爷说这话是为了告诉你，这是你的大后方，你的前线将来还是得在城里。”
“拿你当儿子，我才说这掏心窝的话。现在是年景不好，但靠你那傍上公家倒腾粮油——”
他左右看看，“发不了大财。”
现在说“发财”两个字，得小心隔墙有耳。
许大茂再郑重点头。
“大爷，我听您的，有机会就往城里钻。”
“这就得了，咱爷俩的贴己话，你可不能出去瞎抖搂。”
“哪能呢。”
一个飘着落叶的日子，傻柱正在无限感伤，一辆平板车拉到了四合院门口。
许大茂蹭蹭跑进来，“甭想你秋天的树叶了，村长大爷来送新玉米面了。”
傻柱猛然站起身，“我去，许大茂，我还以为是非洲人来了四合院——”
经过一场秋天的洗礼，许大茂的脸黑的，牙齿很白。
许大茂懒得和他争辩，“黑是劳动色，劳动光荣。”
两人来到四合院门口，“我说大爷，我眼皮直跳，好运要来——”
许大茂一撇嘴，傻柱最会笼络老年人。
村长大爷眼睛眯成一条缝，“傻柱，大爷就喜欢吃你做的饭。”
“行，大爷，今天住下，我给你做新玉米面发糕，再放上点红枣葡萄干，那叫一个绝。”
村长大爷滋溜一下嘴。
“你和一大爷一家一袋，其他的你看着分。那个看不起农民的一两都不要给。”
傻柱领悟，“得嘞。”
四合院很久没有热闹过了，大家排着队，端着搪瓷盆，来傻柱院子里领玉米面。
“多新鲜的玉米面。”
“闻着就是好玉米面！”
“许大茂，不忘本啊，不忘本。”
“村长大爷，热心肠啊，热心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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