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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的一把伞,出门去了。
何大清去给老伴儿上坟,他在坟前絮叨着——
一声惊雷,瓢泼大雨,豆大的点儿落在坟地里。
何大清的绿伞被草叶子泥巴染得不成样子,他一撑开,一根伞骨被折断了。
“什么破伞?不经用。”随手把折下的伞骨扔了……
傻柱下班回家,房间空空的,活爹又去哪里尝鲜了?
正思想着,何大清淋了半身雨进来,鞋子弄得一地泥。
傻柱目光上移,断了伞骨的伞一角耷拉着,“谁让您动我的伞了?!”
何大清一听这话也急了,“什么你的伞,挂在墙上不是让用的,难道是看的!”
“就是看的!”
何大清抄起伞,“你还有本事教训老子,你快四十了,你看看你混的球样?”
屋子里一堆桌椅倒地的声音。
贾张氏笑着,“哎,火烧四合院啦!”
秦淮茹不答话,就是掀翻屋顶和他们家也没什么关系。
傻柱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出口,“您赶紧回去找您热炕头吧?”
何大清骂道,“滚,这是老子的屋子!”
他一抬手,给了傻柱一个响亮的巴掌。
少年之后,傻柱再也没挨过何大清的打,这一巴掌有恨子不成龙的愤怒。.br>
傻柱摸着脸,“好,很好,手劲儿不减当年。”
他抱起伞,冲进了雨幕之中。
何大清气得直抖腿,直到厨房一股子焦糊味。
傻柱的炖鸡汤直接变成了烤鸡。
何大清跌坐在椅子上,“糊了,都糊了。”
他看着墙上剩下的那把伞,恨不得捅到炉灶里,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一把破伞,有什么好金贵的?
对傻柱来说,比金子还贵。
傻柱在雨水屋里,用擦手的毛巾擦拭着伞上的泥。
用钳子把细铁丝绞断,修理断掉的伞骨。
他自语,“你,是不会坏掉的,你,还能支撑起来。”
何大清趴在雨水窗前,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自己的傻儿子在珍爱着一把伞。
他忽然明白,傻柱为什么发神经了。
一根筋,一根轴,一根柱子……当老子的哪能不了解。
他决意不再提那个名字,冉秋叶。
却不曾想,儿子从来就没忘记过。
哎,全四合院最痴的傻儿子。
何大清做了一锅西红柿疙瘩汤,傻柱吸了吸鼻子闻到了。
他想起小时候,自己最爱的就是父亲做的疙瘩汤,尤其是下雨天,喝了暖和又和胃。
傻柱磨蹭地站起来,闹成个天也是儿子和老子。
傻柱回到屋里,何大清的行李已经不在了。
傻柱顾不上喝汤,跑到四合院大门口,望着父亲不再挺拔的背影。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