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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胡同里的绿树多,雨后的空气散发植物的芬芳。
傻柱深吸一口,拎过父亲的行李,“您这犟脾气,我姨怎么能受得了。”
何大清哼了一声,“你不倔驴?”
傻柱问,“您这是使使性子,还是真走——”
“不走干嘛,雨水生了,我放心了。再碰坏你那些个金贵的,我赔不起!”
“得,横竖都是儿子的错,爸,刚刚您就当我犯病了。”
何大清望着雨后的天,“傻柱,人不怕一时犯病,就怕一生犯痴。”
摆摆手,“算了,说破嘴都没用。老子才不和小子计较,我是真住不惯四合院。”
傻柱一路送到车站,何大清扁着嘴。
“你再不回去,疙瘩汤变成面糊糊了,那可不是我的手艺问题。”
傻柱道,“哎呀,我的亲爹,要说您厨艺,这京城敢称第一,没人称第二。”
何大清这才露出个笑脸,“不用捧爹,爹没用了,你有这功夫,多去捧捧别人吧。”
傻柱忙道,“爸,您可千万别生我气,我就是一阵儿。”
“不生,要是生气,早被你气死了,不说别的,就说你——”
何大清没有说白,傻柱明白,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大个鸟。
“爸,那是能着急的事吗?您保养好您身体,那我就千恩万谢了。”
何大清走后,傻柱一个人从车站往回走。
又是雨天,哎,雨天。
“秋天里的小雨淅淅沥沥哗哗啦啦下个不停……”他自然哼唱。
背后一个声音,“是春天里的小雨。”
一个管闲事的中年妇女。
傻柱嚷嚷,“我就爱唱秋天的小雨,管得着吗?”
“有病——”
傻柱不予理会,继续朝前走去。
四合院一入口,三大爷家的花开得正繁盛。
他不得不承认,人家养花开两朵,三大爷家能开两朵,250,丝毫不夸张。
他闭着眼也能走到中院,拿钥匙开门。
桌子上的疙瘩汤早就凉透了,结成一坨。
平时他是个对吃十分挑剔的人。
此时,他坐在桌前一勺一勺吃着,好像从没吃过如此的美味。
七月半,傻柱去给母亲和聋老太太上坟。
在母亲坟前捡到了半截断掉的伞骨,看到母亲坟头被修得齐齐整整。
好像什么都明白了,他的活爹,他的好活爹。
轧钢厂食堂照样忙忙碌碌,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马华抬头看师傅,这一年老了不少,鱼尾纹真的快夹死蚊子了。
傻柱命马华用钢丝做了好几个大罩子,这样就能防止苍蝇跑到配菜里去。
傻柱开口,“我和苍蝇有仇我。”
“师傅,上次我炒糊的葱花,被您看成苍蝇了,差点让您给把一盘菜扣垃圾桶。”
胖子浇火,“师傅,您老眼昏花了吧?”
“屁,我那是对烹饪技术的追求。”
胖子凑过来,“师傅我找了个对象,明天约好了,我想和马华换换班。”
傻柱一脸不高兴,“谁瞎眼了才看上你?”
胖子不争辩,他知道“对象”这个词在食堂里是不能说的。
马华一个目光,胖子忙自己掌嘴,“师傅,我自罚,我收拾两个星期的后厨。”
正闹哄哄,门卫小马跑得比驴子快。
“何师傅,何主任,门口有个抱小孩子的找您——”
雨水刚出了月子,就把孩子抱过来了?
傻柱撂下手中的菜刀,解了围裙,洗了手,“后厨交给你们了,我抱外甥去了。”
门卫又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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