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傻柱爸爸何大清指望不上傻柱生孩子,按他的话说,等到猴年马月去!
他提溜着个包,和傻柱从医院回到四合院。
来四合院不为别的,就想等着雨水生孩子。
三大爷抬头,“稀客啊,老何来啦?”
何大清脸一冷,“喔。”
三大爷自讨没趣,何大清这个人话少,偶尔说一句能把你气死。
傻柱说,“三大爷,我活爹会在院子里住一段时间,您呐,就睁眼闭眼没看见。”
三大爷点头,“咳,老街坊,谁不知道你爸,没见过他不绷脸的时候。”
何大清正要迈着四方步向前,忽听大爷一句。
“雨水生孩子,虽说不姓何,是吧,也算是你们何家后代。”
何大清本来因为傻柱的婚事窝火,一听三大爷这话。
回过头来,大声,“阎老西,你家倒是人丁兴旺,本该门庭若市,可半个人影都看不着,有没有都一样——”
三大爷举起手里的喷壶就想喷何大清一身。
傻柱拉住三大爷,“三大爷,一大把岁数了,肝火上旺,买药那得花钱啊。”
一听到花钱两个字,三大爷火气消了一半。
何大清看着三大爷,“死老抠儿。”
三大爷也闷闷来了句,“傻爹。”
傻柱只好道,“爸,甭和三大爷怼,快当爷爷的人了,给后代积点福德。”
何大清这才作罢,跟着傻柱去了中院。
傻柱门上的锁,何大清瞅了半天。
傻柱推开门,“爸,这锁有什么好看的?”
“我看看是铁的,还是铜的?要是铁的就容易生锈,要是铜的就容易被偷。”
“活久见,这还有小偷偷锁的啊。”
傻柱漫不经心推开门,把何大清的行李往地上一放。
“爸,接下来这屋就归您了,您爱住多久住多久,它本来就是您的,我去雨水那屋住。”
何大清扫视了一圈,打扫得还算利落。
他坐在床上,两条腿飘起来,“傻柱,我用不找你伺候。”
傻柱识趣,“那我过去了。”
傻柱还想啰嗦什么,何大清一摆手,傻柱只好往门边走。
他们父子俩的关系,这些年一直不咸不淡的。
傻柱刚走到门口,听何大清指着墙上的照片,“这都老照片了,该换新的了。”
那些照片里的女人是傻柱的亲妈,何大清成心找不痛快。
傻柱回头,“爸,房子归你住,东西千万别乱动。”
何大清懒洋洋地躺到床上,“哎,老了,乏了。”
傻柱一看,这是要睡觉,闭了门去雨水屋里了。
傻柱一走,何大清从床上弹起来,精神的像是十八岁的小伙子。
从柜子底到抽屉缝里挨个搜了个遍,心里疑惑:
不能啊,三十好几了,难道就没有个女人?
傻柱吆,一根筋。
何大清再次无望地躺到床上,“乏了,真乏了。”
傻柱躺在雨水的小床上,何大清一来,那些一家四口的记忆纷至沓来。
转眼,雨水都要当妈妈了,自己个的事还没影呢?
哎,又落到妹妹后头了——
雨水生孩子这一天,走廊里全是人。
顾青松全家出动,老顾家一水儿的警察都来了。
副院长和顾青松的爸爸,道,“老顾,好家伙,生个孩子。这么多大盖帽,我们医院大夫手抖。”
顾青松爸爸道,“行了,甭打趣我,你是不了解我第一次抱孙子的心情。”
“这一代还当警察呢?”
老顾道,“兴国安邦舍我其谁?”
副院长道,“治病救人还是求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