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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青松急的一头汗，“爸，叔，你俩还有心情聊天呢。”
老顾脸一沉，“一看就是没经过事儿的，青松，沉稳，沉稳！”
顾青松看着爸爸，“我沉不下去，我稳得住吗？”
老顾看副院长，“看到了吗，现在这年轻人不撑事，想当年我们枪子进去都得捂着上！”
何大清坐在医院长椅的一个角上，探头一看，一脸不急不躁。
傻柱了解自己的爹，心里早就迫不及待了，这装的。
“生了，生了，大胖小子！”
顾家人挤在前面，何大清瞄了一眼。
“走吧，傻柱，回头给你妹妹炖点鸡汤——”
傻柱看着乌泱泱的人，“得嘞，当舅舅了。”
贾张氏撩起窗帘子，看着傻柱父子俩一前一后迈着四方步回来。
她当年敢朝任何人撒泼，何大清他可不敢惹，老头子发起脾气来，火烧四合院。
“淮茹，傻柱他爹来了，你说牛气哄哄个什么啊，老绝户了。”
“妈，何家的事我们不掺和。”
“我也就是说说，淮茹，你嘱咐棒梗少去院子里玩。冲撞了何阎王，那可不得了喂。”
秦淮茹叹息了一声，再过个一年半载的，棒梗就要初中毕业了。
依着婆婆，定是拴在身跟前。
但秦淮茹不是这么盘算的，她希望棒梗上山下乡去，回来有个好安排。
当然，这话她不提，她找机会让棒梗自己和他奶奶说。
何大清进了屋，嘴里嘟囔，“多少年了，兔子耳朵长，尾巴短儿。”
“说谁呢。”
“你那个张大妈，属兔的。”
傻柱翻个白眼，“早就和他们绝交了？”
何大清一脸不相信，“说真的——”
傻柱正经道，“真的。”
何大清一拍手，“太好了，傻柱！早年我告诉你，你帮他们那是无底洞，你还不信。断了好，断了好！”
他背着手，“我得找老易絮叨絮叨。”
何大清握着一大爷的手，“你这钳工的手，还是和老虎钳子一样吃劲儿。”
“老何，你刀子从来不拿手里，跑嘴里了。”
那一辈的谈话方式就是如此，不损几句，不贴己。
何大清悄声问，“跟我说句实话，傻柱那屋，有没有女的来啊？”
一大爷明白何大清的心病就是傻柱的婚事。
“前阵子，我们厂里的于海棠经常过去，最近不见过去了。”
何大清一拍腿，“什么都随我，就这一点不随我，没女人缘，你说。”
何大清吹嘘，“真的，不瞒你说，他妈妈刚去世那会，二十几岁的小姑娘都还想跟了我。”
一大爷一向严肃，也有些绷不住。
傻柱的迷之自信完全遗传了何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