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纵然上海千般好,傻柱呆着也浑身不得劲儿。
他起身向冉作家告辞,冉作家没有挽留,男人嘛,工作要紧。
冉作家拍打着他的肩膀,“小何,你知道我为什么给秋叶取名秋叶吗?”
“咳,您是文化人,让我猜,我就说是秋天生的。”
“那我说,你猜对了一半,秋天的叶有时候比春天的叶,更经得起岁月的磨炼,你说,好的东西都在春天,不见得,秋天,才是人们最期待的,你说是吧?”
傻柱懵懵懂懂,像是懂了那么一点点。
他表态,“冉爸,您的话我记心里了。等再请下假来,我再来看您。”
“嗯——”
傻柱背着包,看着街边的咖啡馆,想起北京的豆汁店。
大领导说,“傻柱啊,不管做什么事,都不能闷着头,得多出去逛一逛。”
望着南方湛蓝色的天空,傻柱长嘘出一口气。
四合院,胡同,轧钢厂,对他以前来说就是整个世界。
现在他才明白,自己就好比那井底之蛙。
他不但要学西餐,还要好好钻研,他得学习上进,才能跟得上秋叶的步伐。
火车往北而行,呼啸而过。
傻柱回到四合院时,三大爷眉开眼笑。
“傻柱,回来了?”
“哦。”
三大爷盯着傻柱的大包小提。
傻柱觉得眼前这些人咋就那么俗气呐。
看看冉爸人家那文化人,不一样,人家是有钱的文化人。
他这一趟,原本还对秋叶保留希望,只剩下三分了,无论从哪个角度讲。
他们之间的差距,都是很大的。
一大爷正在中院打拳,“柱子啊,你可回来了,我和一大妈还以为你——”
傻柱反问,“以为我留在上海?”
一大爷笑着,“我就说了,柱子不能,他啊,是咱四合院的人。”
傻柱努力挤出一个笑,“一大爷,您在这里不是等我吧?”
“不是,”他指了指秦淮茹那院,“昨个儿就上班去了,柱子。”
傻柱自然明白各种缘由,“咳,一大爷,各有各的福报。”
一大爷其实就是在等傻柱,想看到他垂头丧气地回来,彻底对冉秋叶死心。
那他和秦淮茹是不是还有那么点可能。
“柱子,人嘛,都会犯错,你看看许大茂,那不是劳动改造好了。淮茹难啊,你别老一副冷脸。”
傻柱不高兴了,“一大爷,咱爷俩把话说开了。我,这辈子和秦淮茹,都没有可能。没有!”
一大爷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现在别嘴硬,等十身边没个人,就不这样想问题。”
傻柱哼一声,“一大爷,秦淮茹那么好,您干脆认她当干闺女得了——”
一大爷没有说话,比起秦淮茹,他更看中的是傻柱。
傻柱用钥匙打开门,呆呆坐着,望着墙上的两把小伞。
“秋叶,我们是不是越来越远了?”
没有一点心思,傻柱躺到了床上——满脑子都是上海的十里洋场。
一大爷闭了屋门,一大妈问,“我听见傻柱说话了,他回来了啊?”
一大爷说,“回是回来了,可魂像是丢了。”
一大妈叹息,“我就说,老易,傻柱这人一根筋,认定了谁那就是谁。”
一大爷喝了口茶,“冉秋叶那就不是过日子的女人,哪有淮茹会持家——”
一大妈说,“那是你那么想,傻柱愿意伺候冉秋叶,也不愿意被秦淮茹伺候。现在的年轻人,和我们那个年代不一样喽。”
“是不一样。不过,能回来就好。”
话音刚落,一个熟悉的声音,“一大爷在家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