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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爷一大妈异口同声，“许大茂？”
许大茂招呼人，“一桶油一袋面，轻点——”
一大爷迎出来，看着两个穿着工作服的人往他屋里送面和油。
许大茂又要耍什么花招？
“等等，等等，抬出去，抬出去！我们家不缺吃的——”
一大爷无功不受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自从他零件出了事，对什么人都防备着。
许大茂想起上次路过一大爷家，他家桌上的窝头。
傻柱上次喝酒跟他说的，现在四合院的日子往回退了两年。
“一大爷，这是我们凤凰山的粮食凤凰上的油，我送您和一大妈的。反正，除了姓刘的，院里都有份儿——”
一大爷疑问，“不是，许大茂，你哪里来这么多的东西？”
“反正不偷不抢，来路正正的。”
傻柱刚要迷糊听见院里乱哄哄的，他披衣起身，看到许大茂指挥着两个工人从平板车上，往里扛面扛油。
“许大茂，你这是搞哪一出？”
看到傻柱，许大茂略惊诧，“吆喝，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呐。你要是不回来啊，就要错过好戏了——”
傻柱指着许大茂，“就你送温暖的好戏？”
许大茂笑着，“傻柱，哥们真心不是和你争宠，我可不是冲着你来的。这粮油都是榨油厂和面粉厂给我的福利。村里不缺吃的，我也没法往回带。”
一大爷三大爷都围拢过来，贾张氏白了一眼傻柱，也笑吟吟看向许大茂。
一桶油一袋面就给收买了？这帮俗物。
想着，傻柱嘴里问，“有我的份儿吗？”
许大茂说，“上次我来你还显摆你家吃的，你不缺！”
傻柱不说话了，许大茂这成心的吧。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把许大茂团团围住。
“凤凰上哪里都是凤凰啊，大茂！”
“什么凤凰，就是正宗的农民兄弟。”
“大茂，啥时候把你儿子领到院子里玩一玩。”
“刚回爬，等会走着。”
“大茂，不如今晚住在我家，给你炒俩好菜？”
“我住招待所，离这里近，也方便。”
傻柱被挤到人群边上，好像一个小透明。
他踢打一下身边的树，“德行——”
[主人，你简直是帅呆了！]
[甭拍马屁，我的东西又不是你赠送的——]
[真令人语塞，主人，这次又有积分又有礼物！你已经不需要洗白了，因为，你现在比谁都白！白的发光！]
[我屁股本来就白——]
[小酷羞羞，主人你想要礼物不？]
[礼物？塑料观音破地图红葡萄酒红裤衩……甭费那劲了。]
[小酷羞羞，这一次，主人会有更惊喜的礼物，]
[不是惊吓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