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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敲了半天门,大领导夫人也没过来开门,东坡肉主动送上门,还没人吃了?
对门露出一个脑袋,“你就是做饭的小何师傅吧。大领导一家去南方过年了——”
去南方还去上瘾了?
傻柱寻思:年前想治住王小利,难喽。
反正他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
他走到胡同里,刘光福和闫老三正把棒梗围起来。
这些小兔崽子每天串胡同,到底要干嘛?
刘广福押着棒梗,“棒梗,交出来,交出来!”
傻柱不想管闲事,就说了棒梗偷上瘾,早晚得惹祸,适当得点教训也好。
眼瞅着棒梗摊开手心,里头躺着几枚没有响的鞭炮,他心又软了——
傻柱大踏步向前,“两个小崽子,凭什么欺负棒梗?”
“傻柱,他捡我们没放完的鞭炮,那叫偷——”
“毛没长全的玩意,傻柱也是你们叫的!快滚!”
刘光天和闫老三知道联手都不是傻柱的对手,只好跑开,“你个棒梗,算你今儿走运!”
棒梗一张花脸抬起来,“傻叔,呜呜——”
傻柱点着他,“你这不长进的,就不会跑,不会喊——没见过你这么傻的。”
傻柱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没钱放鞭炮是吧?去年你不是放得挺欢?”
棒梗低着头,“去年是大茂叔叔给的钱。”
“瞎***扯吧,就去年他那熊样,你就是求他他也蹦不出一个子儿来。”
棒梗不想解释,拿着一块钱,“傻叔,你比大白兔奶糖好!”
什么大白兔奶糖?
傻柱眨了下机灵的小眼睛,王小利的别称,大白兔奶糖,这院子里就他能有关系买到大白兔奶糖。
好,大白兔,兔子尾巴长不了。
奶糖,嚼两口就化了——
正想着,王小利骑着自行车,“傻柱靠边,刹车有点失灵!”
傻柱偏偏往路中心凑,王小利车把一歪,从车上滚下来,“唉吆喂,差点撞到电线杆。”
“你走路长眼睛吗?”王小利埋怨。
“你刹车坏了,还怨别人?”
王小利把自行车抬起来,车把歪了——
傻柱靠在电线杆上,“王小利,这车把歪了可以扶正,人心黑了那得掏出来洗洗?”
王小利警觉,“啥意思?”
傻柱不经意,“没意思。”
他听雨水的,听马华的,攥起来的拳头又缓缓松开了。
这次还就是要沉住气,给王小利来个釜底抽薪。
傻柱问,“聋老太太过世时,你去哪里浪了?”
“我堂堂科长,要你管?”
傻柱回嘴,“你能耐,中午别吃食堂的饭啊?”
“轧钢厂食堂你家开的?”
“你算是说对了,它就是我家开的。”
王小利嘴里骂骂咧咧,“老太太是你亲奶奶咋地,别得了便宜卖乖,她老人家不给你房子,你能给她养老?”
傻柱抄起一块石头,王小利见势不妙,骑着自行车就离开,车把还没摆正,他就像耍龙灯在胡同里歪歪扭扭。
傻柱把石头砸到地上,下次见面,你就是一条丧家之犬!
走到四合院门口,看到三大爷正夹着红纸往家走——
“三大爷,今年我家不贴对联啊!”
“你要,我还不给你写,我怕聋老太太她半夜来找我——”
傻柱接着,“今年大家过得不容易,你写对联还开口要什么润笔费呢?”
三大爷不慌不忙,“我说傻柱,那不光是润笔费,费脑子,知道不?你没文化和你说你也不懂。”
傻柱有点憋气,“你有文化,臭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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