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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过年的，不和你计较。不过今年大门的对联，还是你和老易贴——”
傻柱嘀咕，“知道，大门的对联大，你心疼打糨糊的白面。”
三大爷嘴里啧啧，“瞎说吧。”
傻柱看到一大爷一大娘正在擦玻璃，老两口子没有儿女，也挺恩爱。
他想起冉秋叶，胸口酸痛，本来哥们还想过年能红红火火，看样子还是冷冷清清。
二大爷夹着个公文包装模作样，看到傻柱，“别挡道！”
傻柱皮笑肉不笑，“二大爷，我没挡您的官道啊。”
傻柱指着天空，“你啊，好风凭借力，送你上青云吧。不过，您这重量，这吨位，跌下来那可摔个狗啃泥——”
二大爷盯着傻柱，口水都气得喷出来，“嘴巴这么损，活该你媳妇跑了！”
这是傻柱的伤疤，傻柱回嘴，“你好，养的儿子都是流氓！”
二大爷左右看看有没有趁手的棍子，他想给傻柱来一棍子。
一大爷走过来，“大过年的吵吵嚷嚷像是什么话。”
“老易，你可好好管管傻柱，他目无尊长他——”
一大爷看着二大爷，“少说两句！柱子没说错，你大儿子最成器，那过年回来不？”
二大爷不说话了，他夹着公文包，嘴里嘟囔着，“那也比你绝户强，你绝户，傻柱也绝户。”
他不敢大声说，只能小声嘟囔。
秦淮茹正在扫院子，棒梗领着小当进来，“妈，今天傻叔给我一块钱买鞭炮——”
秦淮茹一点棒梗的脑袋，“跟你说多少回了，别要傻柱的钱，不要傻柱的饭盒。过完年不准要了。”
她从口袋里摸索出一块钱，“回去还傻柱，我们家现在和他没什么关系，就是租户关系，你懂吗你？”
小当吐了吐舌头，“妈，谁又招你惹你了，吃枪药了。”
棒梗拿着一块钱，跑向傻柱的房间。
傻柱正愣愣地望着墙上的伞。
“傻叔，我妈说了，我们贾家不能欠你们何家的钱。”
傻柱接过钱，“好，你妈有志气！算的挺清楚。”
棒梗看了眼一块钱，眼神里几多不舍。
棒梗都让贾张氏和秦淮茹惯坏了，养成了偷偷摸摸的习惯，再不扳回来，绝对一棵歪脖子树。
“棒梗，你今年十三了，大人了，以后你不许偷偷翻我口袋，听见没？而且我这门要上锁，不准爬窗！”
棒梗没想到傻柱来这一通，不就是冉老师走了心里不痛快吗？拿他撒气？
他摔门而出，“请我我也不来你家！”
傻柱望着门，“行，有种，脾气还不小！这样下去，有你吃亏的时候。”
秦淮茹放下窗帘，看着棒梗气呼呼地进了里屋。
“我说什么来？你要真有志气，以后就不要吃傻柱的饭——”
“妈，你有志气吗？”
贾张氏抬眼，秦淮茹没有做声。
她要是有钱就有志气，一人，哪个不张嘴问她要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