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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卫军经受不住炮轰,丢盔弃甲的转身逃跑,查大受领着亲卫家丁在战场上往来跑马,见到溃逃的军卒便冲上去蹋翻冲倒,一刀剁掉他们的脑袋,挂在长矛上插在地上,不一会儿便插出了一片人头森林。
辽东军的重炮也轰隆开火,辽东军花了一晚上的时间、累死大批卫军构筑了无数真假炮垒,有了炮垒保护,辽东军的重炮也不用白白挨打,负责指挥辽东军炮队的游击杨元等女直的重炮开火之后,将女直人暴露的炮位一一确认,这才组织炮队齐射,试图用持续不断的火力压制建州女直的炮火。
建州女直的炮队突遭打击,一时哑了火,辽东军趁机将战车和盾车推至女直人的军阵前,明军铳手和弓手依托战车结阵,三眼铳和各式火铳轻炮噼啪作响,喷出大股大股的硝烟,与女直的轻炮和弓手射成一团。
辽东军的步卒从车阵后蜂拥而出,扛着云梯搭板顶着女直人的重箭铅子填平壕沟,穿着重甲的锐卒扛着一人长的长牌踩着云梯冲过壕沟,呼号着冲进硝烟弥漫的女直围城阵地中。
但女直人早已严阵以待,矮墙之后是一片森冷的长矛森林,穿戴着涂成深蓝色棉甲和寒铁锁子甲的女直长矛手齐步上前,接近两米的长枪层层平放、填满每个缝隙,如同一道钢铁之城滚滚而来。
突入阵地的辽东军锐卒都是精挑细选、专门用来冲开缺口的健勇精锐,大多是招募的女直和蒙古夷丁,见了女直人的长矛阵不惧反喜,用长牌遮掩住飞射而来的箭雨,短斧投枪如雨点般砸向女直长矛阵,近距离的投枪手斧破开了女直人的重甲,砸乱了森严的女直矛阵,这些锐卒趁机撞进阵中乱砍乱杀,试图冲开一个缺口。
但他们很快就陷入了独木难支的境地,尾随他们蜂拥而至的辽东军步卒遭到了女直弓手的集中攒射,这些女直弓手都是山林中射虎猎熊的老猎手,一口气连射七八轮箭雨,飞蝗一般箭矢越过矛阵,准确的坠入辽东军步卒的队列中,辽东军普通步卒的布面甲根本挡不住女直人重箭的穿透,一时哀嚎遍野、死伤无数。
女直矛阵微微后撤,扛盾持刀的步卒涌了上来,将辽东军锐卒挤出阵去,长矛手趁机重组阵列,又一次如钢铁森林一般推进而来,配合着步卒和弓手剿杀着苦苦支撑着的辽东军锐卒。
正在此时,却见成百上千的小圆球飞上高空,砸进了女直长矛阵中,紧接着便是一声又一声的局响爆起,碎石碎铁四散乱飞,炸得躲闪不及的女直矛手血肉横飞,顿时乱成一团。
“无令擅退者杀!冲开敌阵,尔等的富贵就要来了!”负责突阵指挥的副总兵张世爵一手提着一颗参将的人头,一手紧握狼牙棒,亲自领着上千名亲卫家丁加入战团,一路冲过壕沟,一边投掷着震天雷,一边嘶吼冲锋,见到溃退的辽东军步卒便一刀砍过去,裹着本已摇摇欲坠的辽东军步卒与女直人混战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压阵的查大受也领着亲兵家丁排开一列长阵,向着女直阵地滚滚压迫而来,溃逃的军卒当场便拿下砍头,用钢刀和人头逼着越来越多的辽东军步卒和卫所军如潮水一般涌向女直人的阵地。
“到底是明国首屈一指的强军,还有些血勇的底子在!”努尔哈赤轻声一笑,与身旁的杨镐对视一眼,挥动了令旗:“这样也好,给他们一点突破的希望,李成梁才会把他所有的筹码都押上来!”
“传令,让穆尔哈齐的马队出阵消灭明军的车营,给我把李成梁的家丁精骑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