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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急匆匆的赶到锣鼓喧天的港口,留守吕宋的大大小小官员都到齐了,由吕宋国王领头,在港口上排列班次,都等着载着郑王的那艘海船靠港。
柳尚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正要和徐光启一起站入自己的位置,郑王的坐船上忽然传来几声炮响,随即鼓乐便响了起来,海船打开舱门,藩王的仪仗旗帜鱼贯而出,但郑王却没有下船,世子朱载堉下船与诸官商绅见礼。
“父亲晕船不适,暂时无法与诸位见礼,差小王出面与诸位解释,晚间宴席之上,诸位再依礼制参拜便是。”朱载堉呵呵笑着,语气温和、温文尔雅,眼睛却四处搜寻着什么。
免了拜见的程序,诸官倒是统统松了口气,便从吕宋国王开始,一一上前与朱载堉见礼,算是混个脸熟,朱载堉也极为耐心的微笑着与他们见礼,没有一丝亲藩的架子,让人如沐春风。
轮到柳尚期和徐光启时,一直温文尔雅的朱载堉却双眼一亮,急忙上前一步,问道:“你二人便是柳尚期和徐光启?”
柳尚期和徐光启愣了一下,对视一眼,赶忙回道:“下官正是,世子殿下能知晓下官名号,下官不甚荣幸。”
朱载堉哈哈一笑,说道:“柳大人,您师傅陈振龙与小王多有交际,他在河套培育抗寒番薯和玉米等作物,小王也曾出过主意,书信之中常提起你,你编撰的《农政新篇》和《诸国作物杂记》,小王也细细拜读过,对你是久仰大名了。”
说着,也不等柳尚期回话,扭头冲徐光启说道:“徐大人,你发明的子先车,小王在广东时亲自去看过了,当真是设计巧妙,小王听说你正与西番僧侣一同翻译泰西的《几何原本》一书,小王在算学上也算有些成就,不知能不能帮得上忙。”
柳尚期和徐光启对视一眼,微微一笑,拱手回道:“世子殿下,翻译书籍耗时良久,此事不必急于一时,世子若是有意,随时召唤我等便是。”
“对对对,此事不急!”朱载堉哈哈一笑,冲两人点了点头,继续和其他官吏见礼交际。
徐光启悄悄凑到柳尚期身边,嘿嘿笑道:“慎之,这郑王世子,能和我们聊得来。”
“当然能聊得来,他就是天子专门选到我们这来的!”柳尚期微笑着解释道:“你不知道,年初宫里的公公送来要咱们发船探索澳宋的圣旨,还给我带了一封私信,天子在信里说,准备参考西番筹建一所自然学院,专门研究自然学。”
“吕宋处在东西交汇之处,又没有国内那么多规矩和条框,这自然学院便暂时设在吕宋,让咱们先搭起架子,以后再迁回京师或南京。”
柳尚期指了指朱载堉的后背:“这郑王世子,便是天子挑出来管辖这自然学院的院长,所以才把郑王封到吕宋来,就是为了让他多与我等和那些西番传教士接触,一面让我们俩和利玛窦私下考校他的学问,一面给日后的自然学院做些准备、挑选些人才。”
徐光启恍然大悟:“我说呢,这吕宋作为南洋总理衙门的所在地、朝廷在南洋的中心,按道理不该封藩,那些移藩的藩王也大多封去了缅甸、马来、爪哇和婆罗等地,怎么就郑王如此幸运,封到吕宋不说,还封在了早被咱们开发完的西楠府,不用辛苦开拓就能坐享暴利,我原以为是天子赏赐其主动移藩之故,如今看来,这自然学院恐怕是要设在西楠府了吧?”
“当是如此!”柳尚期点了点头:“天子行事从来不会无的放矢,天子专门点了你我二人和利玛窦暗中考校郑王世子,恐怕这自然学院里,咱们三个也要占个位子了。”
徐光启点了点头,一脸兴奋,正要说话,膀大腰圆的郑王护卫从船上抬下了一顶轿子,晕船的郑王便躺在其中,朱载堉回头冲两人点点头,钻进了轿子里,诸官便簇拥着郑王和吕宋国王向王宫而去。
柳尚期拍了拍徐光启后背:“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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