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子,“先进院停着,不必唤我们。你们自行离去,莫要打扰。”
“是,大人。”回到院内,众仆悄声离去。
惟演拿了个南蜜果啃着。
最南边的水果种类就是多,惟演心里默默想着。
“丘将军一事,所有的暗线都指向了张文林,所有的明线都指向左相。”任弘回神。
“哦?何解?”惟演问道。
两人下了马车,跨步走到书房,挥退一众下人。
任弘将脑中的分析一一与惟演解说,再次打开了密室,将所有的细枝末节对比着他们手中的信息一一对照。
所有关于丘将军一事完美闭合,甚至十五年前的王御合将军似乎也要马上明晰起来。
惟演不禁感叹,他们家状元不愧是他们家状元!如此庞大、琐碎,看起来毫无关系的各种事情都能够记得清晰。
整件事情以张文林和左相为,左相想要拉右相下台,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或者有武力的话做一做那皇位也不是不可能。
谍人矾书记载左相曾密邀将军丘青祥共事,丘青祥怒而大骂,后左相愤愤离去。
自此之后,左相多次以不同名义截获军饷,扰乱丘家军。
左相手下在一次“打扰”丘家军之后,来到了右丞倪少和变法初始示范地。
这群人仗着左相权威,作威作福,结党营私,拦下大批水利金银,致使水坝粗制滥造,最终溃堤。
恰逢右丞倪少和来此地查看,奋力救下数十乡民,体力不支大病,自此变法失败,赵皇发怒,右丞脱下官帽,归隐致仕。
倪少和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他而死。数万乡民惨死眼前,几十万百姓流离失所。这些年这种事情太多了,多到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错了。
再一次截获军饷后,丘将军大败,左相只弃了几个微末棋子便将此事平息。
皇帝高坐庙堂,抓不到左相的把柄,心里气恼,迅速安排了自己的人手到空缺的将军之位上。
这是丘将军死亡的明线。
张文林自入朝堂便左右逢源,对这些事情清楚得很。
虽然不与左相为伍,但该有的孝敬供奉,一个不少,他的青云路也很顺畅。
左相每一步针对丘青祥的身边,都有一个无形的影子在推动。
所有的影子都和张文林有着似有若无的联系。
谍人矾书里面的记载零零碎碎,张文林和左相一一对应,分毫不差。
他在不断的加深左相对于将军丘青祥的针对程度,以及丘家对左相一派的仇恨,想要的就是“亡”。
不论是左相亡,还是将军亡,都可以。
甚至张文林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似是比左相还多下了几步不知道什么用途的棋。
范围已经划定,张文林就是无形推手的核心。
“张文林做这些事情不要名,不要权,甚至于不要利。做这些事情对于他没有任何好处。”惟演思索道,“莫非他和丘将军有血海深仇,或者还有一种可能……”
“除非张文林不是赵国人。”任弘说道。
“张文林可能是他国谍人。”惟演开口。
任弘和惟演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