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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后,赵国便好像迎来了多事之秋,众人惶惶。
惟演和任弘告辞之后,坐上了马车。
马车内的小泥炉缓缓燃起,温度渐渐升了起来。
“伯父才见过王将军几面,便觉得他不会是做出背叛事情的人。”任弘整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袖。
“陌生人尚有此种感官,那就有很大可能王将军是被冤枉的,而赵皇随着位子的变化心态也变化,又有人搬弄是非。两者叠加,幕后之人才有成功的可能性。”
惟演点头,现在好像他们需要查的事情更多了。大致的方向虽有了,但是更多的细枝末节却是模糊的,被人隐藏的。
突然,惟演想到了什么,伸手抓住任弘的手腕。
“明毅,你还记不记得之前秋猎刺杀时,有位官员很奇怪?”
任弘仔细想了想,发现没有多大印象,官员都是文人,大都是惊惧惶恐,没什么特别的。
“我之前被儒良入宫之事占据了心神,恐有变数,精力全放在儒良一侧,无心关注其他,后面又有其他许多零零散散的事情,便把这事情给忘了。”惟演皱眉道。
“我记得当时带着手下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身着三品官员服的人看向我们有一瞬间的惊讶。”惟演扣着任弘的手指。
“他的眼神转瞬即逝,随后瞬间转为惊慌,连我都以为是错觉。”这人表情控制极好,惟演若不是正好和他对眼,恐怕也是略过去了。
任弘相信惟演不可能看错,边问道:“你可知那人是谁?”
“不知。但赵国的三品官员就那么多,不难找。”惟演答道。
“惟演形容一下样貌,让我看看能不能找出来是谁?”任弘捏住了惟演不安分玩耍的手指。
“身形劲瘦,无须,大约身长九尺,下颌明显,略方,高鼻……”
惟演努力的将所有细节还原,从头到脚形容了一遍。
任弘紧了紧惟演的手,“我大概知道是谁了。”
他亲眼见过这个人,朝堂上有几次正面相对,还有一次是在轴目预测中看见的。
几年前,任弘和惟演谈论丘家一夜之间家破人亡,任弘无意中用触发轴目,看到了在床榻边低声哭泣的女子。
画面戛然而止。
后来来京赴任,任弘无意中又触发了轴目,竟是女子哭泣的后续。
女子哭泣一会儿之后,一位男子便推门而入,安慰女子莫要悲伤,她还有夫君。
这位男子便是当今三品大员,张文林。张文林的妻子便是丘青祥之女丘霁。
“张文林,丘青祥之女丘霁的夫君。”任弘对惟演解释道。
自从轴目出现张文林的身影之后,任弘便多加注意此人。此人除了朋友都有些嘴上不靠谱之外,其他所有事情都安安分分,是个官场上成熟的老油条,按时上下朝,极度护妻,并无什么不好的地方。
等等,朋友嘴上不靠谱……
任弘想到了之前翟进野劝诫易昆泽不要相信赵皇,不要相信朝廷是在堂林茶馆听到别人笑嘻嘻地谈论揽仙皇墓之后。
而张文林朋友的聚会地点时常是堂林茶馆!
还有,谁可以拿到丘将军的信息以及相关作战的信息,皇帝和丘霁!
丘霁虽然嫁人,但也自幼习武,熟读兵书,与父亲哥哥关系极好。她所收到的信件里相关信息不会少。
张文林是何等聪明一个人,以他对岳父,妻子的熟悉再加上信件,怎么可能判断不出来丘将军的作战信息!
这只是其中两件事情,还有很多细枝末节,任弘陷入了沉思。
惟演发现任弘有些发呆,本想要拍拍任弘,直觉告诉他不合适,停止了动手,直到任弘回神。
“大人,到家了。”御马的仆人出声。
惟演并未掀开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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