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在府衙中就有人快速告知了诸位散州知州目前的态度和现状。
任弘和惟演稍微修整一下,换了身场面衣服,带上该带之人,匆匆到达几人对峙的地方。
乌嘎和沙达尼一愣,没想到这小兔崽子赶回来如此之快。
“两位知州这么多年真的太辛苦了,不仅要惦记着这点儿私盐,还要强抢民女,强征赋税,草菅人命。”
“来人,把这两个人给我拿下,三日后问斩。”任弘看了一眼乌嘎和沙达尼身后的府兵。
乌嘎和沙达尼一看撕破了脸皮,立刻就要指挥手下和任弘对抗。
然而,身后一片寂静。
他们两个往身后一看,所有人都没有上前,有些小兵看看自己的上官没动自己也迷惑的没动。而那些平日最得人心的卒首不约而同戏谑地看着两个土知州。
“上啊,你们要造反了吗?”乌嘎目眦欲裂。
终于有两个卒首走了上来,乌嘎的笑容还没起来。
卒首的长刀就架在了乌嘎和沙达尼的脖子上,按住两位知州的肩膀,一脚踹到膝窝上,两位习惯了作威作福的族长知州齐齐跪下,松软的土地被砸出了坑。
乌嘎终于想起了赵国律法。
“我们是同级官员,你们不能杀我!”乌嘎挣扎了一下未能动弹,“你们杀了我回京也是要被砍头的。”
惟演上前几步,对上乌嘎的视线说道:“你曾经肆无忌惮,不是因为天高皇帝远吗?”
“你忘了你曾经一直记着的皇!帝!远!现在让你想起来如何?你说千里之外的京城谁会知道呢?”
惟演宛如一个反派,做反派好爽,比老老实实坐在书房批改永远也看不完的奏折爽多了。
一丝冷汗从乌嘎和沙达尼额头上浮起。
沙达尼僵笑,手指推了推刀背,企图让刀刃远离,对着卒首说道:“我平日不曾薄待于你,刀远一点儿,万一伤到我就不好了。”
而后又对在场诸人道:“大家都在为了巽人之利争吵,何必伤了和气?放心,我绝对不会再到盐场。”
乌嘎抬头接过沙达尼的话,“两位知县青年才俊,何必为了狗皇帝卖命,我们一起经营此地不好吗?”
郎也听了这话眉头皱起,你这***玩意儿也配提赵皇。啊,对了,他绝对不会对任弘承认当年死的第一个知县是自己太小没能力,第二个知县是知道的太晚了没救回来,到了任小知县这里,则是自己还没出手他们就自己解决了。
任弘未看周围人的面色,径直走到惟演身边,看向乌嘎。
“其实我也很想知道,快二十年了,什么样的恨意让你至今如此憎恶朝廷和皇帝?”任弘定然是要杀了这个刺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