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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儒良虽然年幼,但聪慧与力气兼具,明白很多大人都不一定想得清楚的东西。他知道即使没有任弘,他也可能带着玉佩兜兜转转,永远找不到深在皇宫的亲生父亲。
知道了又怎么样呢?让皇帝承认幸了农妇,有了一个私生子。
能活下来是他命大。
“哦,那我不去找我爹了,玉佩你们要吗?”双手将玉佩递上,“能换点儿银子吗?我去过安生日子。”
见任弘和惟演都不接玉佩,咬牙道:“你们想让我做什么?为什么把我带上马车?”
郑儒良从没有像现在一般觉得自己的小脑瓜子要炸了,这两个人要干什么!一早就知道了自己是谁的儿子,一早就把自己带上马车。
娘总是对他说一分耕耘一分收获,耕耘所求土地丰收,人不也一样吗?
“你是皇子,去做皇子都想做的事情。金銮大殿之上的那把黄金座想要吗?”任弘开口。
“我想想。”郑儒良的身子蜷缩在一起,并不想看见任弘和惟演。他有点儿想,但也不怎么想,这些东西都太陌生了。
任弘和惟演离开。
马车内,惟演悻悻,在任弘面前展现了全部情绪。
“任大人总是这么好心。”惟演双手托脸,肘部压着任弘的腿,一抬头就是任弘的脸。
而后继续说道:“若不是你按着我,我定会把那孩子架空送到皇位上,哪管他同不同意。与百姓又无甚关系。”
“你既不想管事,那就教出来一个能管事的还不好吗?”任弘挼了一把惟演的头,“自己教。”
“你耍赖,明明之前你还说也有你一份。”惟演开始闹任弘。
“好好好,我教。”
三日后,郑儒良同意了任弘的建议。惟演和任弘教授学业,帝王之术。认真学习之后如果真的无法成为帝才,任弘和惟演也无法阻止他放弃。
两人开始了慢慢教学之路。
***
月余后,任弘和惟演正式回到合景县。
此地五族因为盐场一事,以及众多零零碎碎、狗屁倒灶的事情僵持起来。
如二人所料。
目前所有合景县府兵与郎也一道,沙达尼与乌嘎成为一方,马孝鲜和松赞为中立,现三足而立。
沙达尼联手乌嘎叛乱,正式递上邀请其余三人,其他三人皆推辞不应。
沙达尼暴脾气的骂上了门。
几人齐齐聚在一处空旷林内,四周是各府的府兵。
“那任弘不过是一个外来官员,既不是我们巽人,又不会说我们本地的语言。”沙达尼严重排外。
下人悄悄挪到沙达尼的耳身边,以手掩住大人的耳朵,小声说话。
“大人,任知县他会说我们这里的话。”说得还挺溜,下人默默感叹道。
沙达尼一愣,有些生气,“就算他会说我们这里的话,也不过是一个外来人,为什么要让他在我们的地盘撒野。”
郎也并不在意沙达尼的怒气,“郎某先行告辞。我手下还有许多事情要忙,就不参与此事了。”
“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郎也心想即便光明正大进攻,也不一定能弄死任知县啊。
“哼,三年前失踪的两人是不是你拦截的?”乌嘎突然开口骂道,“他与你许以重利,海盐的制作与贩卖都交给了你,你便背叛我们,负义之徒,你对得起我们巽人吗?”
郎也气定神闲,“三年前一事不是我做的,郎某做的事情,郎某自然会承认。况且任知县难道没有许你重利?”
几人听到这话面面相觑,眉眼官司,缄默不语。
“看来我们回来的时候刚刚好啊!”任弘和惟演缓步而来,如入无人之境。
府兵和私兵统领聚集到两人身后。
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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