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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景帝早年战争后子嗣艰难,后来成了皇帝,多番调理,三四十岁的时候子女开始多了起来,快五十岁的时候还和民间女子有过露水姻缘,许是有过私生子。
这个孩子可能就是私生子。
但惟演记忆中并没有什么今上私生子的传闻。
所以,这个孩子很可能是意外死亡,但最可能的是他根本就见不到赵景帝,在京城生活时被有心人发现手握宫中玉佩,继而被相关人员秘密处死。
“怎么了?”任弘询问一脸思索状的惟演。
“无事。这个孩子是赵景帝的儿子。”惟演开口询问,“明毅打算如何做?”
问完又撩了一下帘布,葱郁的草木不断的向后移动,两人离京城越来越远。
“是想要带他去合景县吗?”
“惟演有什么看法?”任弘执扇将马车里的热气吹散些。
“那便让他继赵景帝之位吧!”惟演钻到任弘扇风的胳膊里,丝丝缕缕的头发被吹起,凉快。
“余亦然。”任弘继续为惟演扇风。
三年内,他们明面上县衙的府兵已经满员。
但私下,惟演已经开始训练精锐。惟演没有刻意瞒着任弘,甚至引着任弘发现了私兵。
任弘甚至还给他了一套新颖的训军办法。
万万没想到还能从任大人口中听到,“你想坐上九五之位吗?”
他又惊讶又好笑,从训练士兵林子的树上跳下来,“不想。”他受够了,是嫌好日子太少了吗?
***
小孩醒了,坐在任弘和惟演身后的马车里,真·呆若木鸡。
不生气,不发脾气,不问何地,不问何时。
就是一会儿呜呜呜地哭两声,一会儿安静如鸡。
天色渐暗,诸位随从开始安营扎寨。
任弘和惟演从马车上下来。
“大人,那孩子醒了,也不愿意下来吃饭。”看管孩子的人说道。
“无事。”任弘挥挥手,“你先去休养进食,暂不必管了。”
“是,大人。”
任弘和惟演没有麻烦下人,端着饭食走到了小孩的马车内。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吃得好香。
眼看小孩忍不住了。
任弘问道:“吃吗?”
“吃。”然后小孩恶狠狠地拿起筷子。
“几岁了?”任弘问。
“七岁。”米饭塞了一嘴的孩子含糊不清道。
“叫什么名字?”惟演问道。
“郑儒良。”小孩又想起了娘,边吃边哭。
惟演拿起手中的玉佩在小孩儿眼前晃来晃去。
“你干什么?这是我的玉佩,拿来!你们这些坏人。小孩的东西也抢。”郑儒良愤愤地放下筷子要去那玉佩,奈何身高不够。
“别急,你可知这是谁的玉佩?哪里的玉佩?”
听到这句话,郑儒良也不急着抢了,他们这些人不会知道糟老头子是谁吧。
郑儒良的眼神让任弘和惟演明白,这孩子一下子就抓住了关键,知道他们早已清楚自己生父的身份。
“私藏宫中物品可是要被杀头的。”惟演将玉佩扔到郑儒良怀里。
“不可能,这就是我娘的,我……”郑儒良停止了反驳,还有一种可能,他亲生父亲可能就是宫中的,这玉佩明眼就能看出珍贵,难道是哪位声名赫赫的羽林卫吗?他是万万不敢想当今圣上的。
“这玉佩是今上赏赐给妃嫔的。”任弘为郑儒良解惑。
两人不必去欺瞒一个孩子来达到自己的目的,直接将身世告诉了郑儒良。
“我是皇子?”郑儒良和母亲住在皇城周边,赵景帝的故事听了不少,也大略知道当今皇帝有许多孩子。
“是。”任弘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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