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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有八成像,力气还挺大。
“停车。”任弘出声。
“下来看看吗?”转头询问惟演。
惟演点头,然后和任弘先后走下马车。
旁边有颜色的下人拦住了吭吭哧哧往前走的孩子。
任弘和惟演蹲在小豆丁面前。
孩子气呼呼道:“你们干嘛拦我?”
“看到你背的东西好像太重了。”任弘笑道,“太辛苦了。”
“就忍不住下来看看了。”
小孩看着这两位面生的富家公子一脸警惕,抱紧了自己的超大包裹,“你们谁啊?我很穷的。”
包裹里是娘亲去世后留下的被褥衣服,当然还有一点点钱。
他娘未婚生下了他,即便有一把子力气也过得很辛苦。还老是高兴的对他说,他爹又儒雅又有男子气概,还很有钱,是她这辈子见过最好的男人。临死之前还告诉他拿着玉佩到城内找父亲。
听多了村里乱七八糟的传言,他觉得就是一个糟老头子欺骗了娘。但他爹该养他还是要养的。
小孩继承了母亲的力气,月余内条理分明的处理好家事,收拾好包裹,开始出发。他住的小村子是距离京城不远的一座山里,很快就能走上官路到达京城。
行路一天一夜倒是没遇到什么危险,京城附近人多,山上的野物早被清空了安全得很。
就是遇到了两个不知道干什么的公子。
“放心,我们不会要你钱。”任弘很有亲和力,“你小小年纪如此辛苦赶路是何原因?”
“我娘去世了,我去京城找我爹。”小孩到底不大,看着两个容貌出色、眉眼和善的年轻人放下了一点戒心,说出来还能把他吃了不成。
早说出来,好早点离开这些不知来意的人。
惟演突然和善地笑起来,说的话却像一把又一把的刀子扎在小孩心上。
“令尊可是未曾养活过你?那他并未将你放在心上。”看着小孩的神色变化,惟演继续开口,他是一定要把这孩子留下来的。
“你是不是连父亲的样貌都不知道呢?”
“如此早就放弃你和你娘的人,怎么能去投奔呢?”
“京城人数万计,你又如何找得到人呢?”
“即便你去了,找到人了,又能怎么样呢?”
“赏一口饭?”
小孩绷不住了,扔下手里的包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你们都是大坏蛋!!!呜呜呜~”一把鼻涕一把泪抹袖子上,七岁的小孩能做到如今这个地步已是极限,身心俱疲,还遇到两个长得好看的神经病。
“我不想找爹了!你们这些坏人!”他爹也是坏人,他好累。
任弘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惟演。
惟演若无旁人的没骨头似得重量全压在任弘身上,挑眉看向任弘。
任弘没忍住笑了起来,扶好惟演防止他摔倒。
小孩泪眼朦胧中看到这些个罪魁祸首还在笑,哭得更大声了。
体力用尽,一不小心就睡了过去。
任弘打算去扶一下小孩,被惟演抱住。
“不许去。”转头对侍卫说,“你去抱他起来,我们启程。”
任弘扯了惟演脸颊的肉,笑着应好。
两个侍卫起身,一个去抱孩子,一个去拿包裹。
刚抱起孩子,一块儿玉佩从孩子怀里滑落。
任弘和惟演对视,心下已定。毕竟只有赵景帝的妃嫔才会有这种特殊制式和材质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