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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无奈笑道。
惟演一点也不客气地抱着枕头跑到了床上,反正一起躺在同一张床上很多次了,再多一次也不多。
“我有事的,我想建一个养生堂。”惟演熟练的压着任弘的胳膊。
“你想救这里的孩子。”
“嗯。”惟演点头。
“想做便去做吧。我给小师爷支持!”任弘揉了揉惟演的头。
“还有,我一个人睡不着。”惟演觉得自己装嫩,但近水楼台先得月,他早就已经成功自我说服,这一辈子的任弘只能是他的。
“那就留下睡。”
任弘要是个爹,绝对能把娃宠坏。
心满意足的惟演抱着任弘睡去。
第二天清晨,周惟演打发郎崇礼去坊间收集情报,不对,是去外面玩。然后跟搬家一样收拾这自己的屋子。
“公子,您这是作甚?”下人不解地问。
“正好衙门也修缮的差不多了,你们都有空闲,帮我把东西搬到任兄那里。”
下人依旧很疑惑,但还是搬了,毕竟是唯二的主子之一。
任弘看着这大包小包的,放下书站起来帮着收拾了东西,惟演这是铁了心要霸占屋子。
另一边,被打发出屋子的郎土一身崭新的衣服,吸引了很多小孩子的注意。
“小土,小土,你去哪里了?”平日里和他玩的最好的孩子问道。
“我以后有大名了,我叫郎崇礼,小土就是我的小名了。”郎土神采奕奕,“我被贵人救了,做了他的书童。”
“哇~”
几个小孩子羡慕不已,他们不太明白什么是书童,但贵人和崭新的衣服这两样还是知道的,反正小土就是走了狗屎运。
“贵人还给了我钱让我去玩儿,今天我请客,不过我能能花属于我的一点点钱哦。”
一群小孩子都欢呼起来,这个小县城很少见到这么鲜活的气息了,格外引人注目。
监视着衙门的人中一个跟着郎土往前走,另外的人还停留在原地,只是除了厨娘出来买菜再也没有其他人出来,每个人都要被晒成咸鱼干。
跟着郎土的人听到清脆的孩童声。
“我们贵人最好了,他就比我大一点点,我要给他找最好吃的东西,最好玩儿的东西,最好听的故事!”
“那不就是玩儿吗!那贵人只让你去玩儿吗?”一个大一点的孩子问道。
“对的呀!”郎土,郎崇礼的彩虹屁从天上吹到地上,把周惟演夸得绝无仅有。
不大的小县城都知道了有新的贵人来了,这次还是两个半大少年,既忧心又开心。
被晒干的咸鱼们终于有了交差的东西。
乌嘎派去的人中也有一部分沙达尼的人,有人来汇报信息,他也叫上了沙达尼来听听。
“知县和另一位小公子就是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让人找吃喝玩乐的东西……没有开庭……不关心县城事务……”
乌嘎找人调查的时候也是一位是文官家的幼子,自幼宠溺。另一位是小世家的公子,因为天资聪颖运气好,得了个状元。
状元这种东西他们几个部族是不在乎的,也没什么尊崇感,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会读书的人罢了。初入官场的两个孩子能有什么能耐。
“派去刺杀的死侍有消息了吗?”乌嘎再次沉声问道。
“没有。”
沙达尼也有些忧心,“这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我总觉得心中不安。”
乌嘎的困惑和疑心开始从任弘和惟演身上移走。沙达尼是他的挚友,马孝鲜真的年纪大了,不会做这种事情,剩下的只有关系不近不远的松赞和郎也。
在不知不觉中乌嘎也开始怀疑起了自己人,当年赵景帝让他印象深刻,如此女干诈的中原人派几个细作也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