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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乌嘎道。
桌上一阵沉默,不知在座的众人都是何心思。
而后年纪最大的对于杀人一事总是秉着不参与不多问的马孝鲜打破了沉默,“我们寻个日子拜访一下知县大人。”这是他们身为地头蛇的基础礼仪之一。
夜已深,几人找了客房睡去,客房内金玉瓷器饰,轻纱铜炉香。
***
任弘和惟演已经回到府衙,桌上放着今天一天的收获,木雕竹编草饰虽有些粗狂,但很有民间艺术的风格,颇有趣味。
周惟演嘴里还吃着糖葫芦上的最后一大颗山楂,酸甜可口。
“明毅兄,你说他们急不急?”惟演小黠。
“促狭鬼。”任弘眼里满是笑意。
外出一事莫过于两个好处一是震慑,二是猜疑。凡是屁股坐到一定高位的人,大都是脑子好用的人,但好用的脑子也可以用来猜疑。
一阵脚步声传来,短打麻衣的下人带着一位瘦得宛如竹竿的孩子走来,“大人,那孩子带来了。”
这孩子是白日里任弘和惟演在街上碰巧遇到被人打骂的小乞丐,惟演停下来执意要救他,两人便将这个小乞丐带回了衙门。
孩子悄悄抬起头,已经洗干净换了一身整齐的衣服,没有一点肉的脸上眼睛大的出奇,偷偷地看着周惟演。他知道是这个小公子一定要救他的,这是他的救命恩人。
“谢两位大人救命之恩,郎小土必定相报。”小孩规规矩矩地跪下。
惟演看着熟悉的眉眼,郎崇礼,幼名郎土,不知父母,被老乞丐在一片荒土上捡起,随了当地人的姓氏,取名郎土,老乞丐时常唤他小土。
这都是长大之后的话痨郎崇礼时常在他耳边叭叭叭被迫记下的。
郎崇礼:一位拥有出众记忆力的天生八卦王者,天然的情报信息库。
任弘大约看出了惟演认得眼前的小孩,他只能知道关于惟演和小世界任弘的大事件,其它基本是不清楚的,也不清楚眼前的小孩是谁。他拿到的是预时局大略的当事人故事,一个故事当中没有人会记录一个人早中晚吃了什么,和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很多时间段都是隐晦的。
他在水镜中最后看到一个背影英俊的年轻人死于密室的画面后便落入小世界,而后则是小世界任弘的心愿出现。
现如今他来了,所有的大事件节点变得面部全非,不过未知地活着也是一件趣事。任弘笑意盈盈地看着周惟演和郎土。
“明毅兄,我想让他成为我的书童。”惟演转过头先询问了任弘。
“惟演救的人,自然惟演说了算。”
“你可愿成为我的书童?”惟演又问下方。
“郎土愿意。”郎土得到了天大的好处正是高兴地不得了。
“既是做书童,也当有个文雅些的名字。”惟演似是思考了几瞬,“你大名便唤郎崇礼,如何?”
“谢大人赐名。”郎土再次叩拜。
昨日次刺杀的房间早已经重新换上新的物品。
周惟演将买来的小物件公平一分为二留在任弘屋内,另一份自己抱着慢悠悠的离开了,身后还跟着换上了新衣高高兴兴的书童。
“你先不必伺候我。我和你们知县初来乍到,无聊得很。”周惟演扔给他一个钱袋子,“也不知道什么有趣。你拿着这钱,多去坊间转转,有什么好吃好玩的带回来一份,有什么有趣的故事,也讲给我们听听。”
天呐,这就是大户人家的生活吗?给吃给穿,不用干活还让去玩儿。救命恩人太好了!郎土暗暗下决心一定要给小公子带最好玩最好吃的东西,讲最有意思的故事。
惊呆了的郎土被人带下去睡觉了。
周惟演交代完话,在床上翻来覆去,又抱着枕头哒哒哒跑到了任弘屋里。
“何事?”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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