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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也由跑堂小二一并干了,但今天几个小二得了赏钱正在兴头上,蔡老三早早的给他们收了班,让他们自己玩乐去。
至于是不是去喝花酒,这事蔡老三可就管不得了。
那几个小二年纪都不算大,不过都是十几二十岁的年轻小伙子,尚未娶妻生子,更未成家。
心中肝火难免重了一些,对于男女之事也多有好奇和憧憬。
他们这一去,店里面的繁杂琐事一下子就多了起来。
蔡老三却是不慌不忙,收完碗筷,收拾好座椅,最后才到二楼敲门添烛火。
待敲到那马夫的房间,半响也没人开门。
蔡老三开始轻轻唤着,说是来填烛火的,不然夜里房间没光亮,目不能识就是店里的罪过了。
这般唤了起码有半刻钟,房间里才传来一声低沉的嗓音。
那嗓音应该是那马夫,听那马夫说不需要烛火,蔡老三便也没有坚持,他告罪一声便去了一个房间。
待蔡老三拿着快要燃尽的那方烛台,重新回到一楼,外面的天色也彻底的暗了下来。
不知怎么的,蔡老三觉得今天的暮色来得有些深。
或者说这夜色有点压抑,阴沉的像是可以滴出水一般。
心中不自觉的泛起一阵阵警惕之心,却也不知道该是警惕何人何物。
这种感觉曾经有过,但那时候的蔡老三太过年幼,对这般感觉感触并不是很深。
明明应该更为凉爽的秋夜,此刻居然有些燥热。
突然,就在蔡老三与守夜门房交代完守夜细则的时候,一阵噼啪之声响彻了整个酒肆。
这种噼啪之声,是雨水打在房檐上的声音,更是暴雨才会有的动静。
对此,蔡老三轻笑,“原来是要下雨勒......”
心中的那份焦躁好像也随着雨落减轻了不少。
是啊,原来只是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