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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一缕暖阳照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小村庄,勤劳的农人也开始一天的劳作。
周天睁开双眼,昨夜一夜无梦,这几天都休息的不错,将被褥叠好,周天穿好衣物,套上布鞋,推开门向院子地坝走去。
见家中处理好了的采药已经不见,周天知道老何应该是拿到镇上去卖了。
其实卖草药这件事周天本不想老何去,老何年老体弱,瘦得跟竹竿一样,况且去镇上这一路,路途艰辛漫长。
但老何却说,如今已经无事可做,来往都有车马代劳,况且早些年,自己做买卖讨价还价的本领是极在行的。
这一番话说得周天哑口无言,之后周天陪老何去过镇上几次,见识过老何做买卖时的口舌如簧,也就放下心来,任由老何来往。
其实周天知道,他采的草药在先前的时候根本卖不出好价钱。
特别是最开始的时候,往往是一个背篓上山背回半背野草。
只是老何怕他失落,就用自己的铜板往里垫,骗他说镇上收购的这一种草药溢价,臭小子采得真机灵。
这样直到老何没了铜板后,周天采的草药也越发精准,如此长久以往,周天上山采药,老何上镇卖药,就渐渐的有了默契,也往往能卖出好价钱维持生计。
卖药的镇子在成家村的东面,大约有百里的距离,名为春阳镇,镇上文人雅士不少,说书先生似乎就来自那儿。
周天几次想和老何结伴,可每次老何都嫌多了一个人,车旅费就多了一倍,况且做买卖这种事情,周天实在是没有经验。
便只好作罢,乖乖的在家候着老何赶集归来,这也算是周天的一点念想。
刚好,今天就是说书先生来的日子。
周天站在院坝里,伸了个懒腰便提着木桶去路边的水井打水来洗漱。
提水回来时远远的看见了怕老婆的三叔成三,正扛着一把锄头,是要干农活去。
成三看见提水的周天,眼神一亮,还没等周天打招呼,就凑过来一手搂过周天的脖颈说道:
“小天,你记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周天被搂住脖颈,把水桶搁在了地上,腾出手往外拨了拨架在自己脖颈上,有些让人难受的成三的大手。
深吸一口气,口齿略有不清说道:“三叔,记得,记得,说书先生这个月该今天来了。”
“哈哈,小天,你知道先生到哪家开坛不?”
“应该是三叔吧?”
三叔松开了搂着周天脖颈的手,挠挠头,一脸憨厚。
“小天,你咋啥都知道?”
脖颈没了束缚,周天呼吸顺畅不少,笑着说道:
“三叔,说书先生上月在二婶家说好下月要去三叔家的,我还记得呢。”
“嘿,瞧你三叔,等先生到了,我就叫我家成丫头来唤你,我得赶紧去上坡了,不然家里的母老虎要吃人勒!”
成三对着周天做了一个鬼脸,装出一副吃人的模样,笑着向周天摆了摆手,就转身朝着自家菜地而去。
周天提着水桶正欲走,不料三叔又转过来说道:
“等会来三叔家,记得带上一小壶杏子酒呀,馋它好久了。”
成三说完,朝周天眨了眨眼睛,抬手做了一个仰头喝酒的姿势。
周天笑着点头应允,告别三叔就回到小茅屋。
等洗漱完毕,周天吃了一点在土锅里炕着的烤红薯,就当吃过早饭了。
接下来周天就到院坝上开始练那古怪的八步走桩,书里图画纪录的走桩就是将八个图里的桩式,反复习练,十遍,百遍,千遍,万遍,使体内的气血沿着固定的轨道循行。
周天是上山采药的第二年开始尝试练习的,前两年走的桩歪歪斜斜,定桩也是如此。
老何也瞧过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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