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陈兰英早有成算,怎能让敬国寺的人来?
她当即驳道,“升云大师佛法精深,于超度一道颇有心得,哀家自打出宫便一直在大师座下聆听佛法,旁的人哀家信不过。”
锦泱闲散的咂一口茶水,“太皇太后此言差矣,敬国寺乃皇家寺庙,历来大行皇帝的后事都是由渡远方丈主持,何来信不过一说?”
敬国寺天下第一寺的名头可是开国武帝所定,谁敢说不如旁人?
陈兰英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她眼下一片淤黑,吊着眼梢阴测测的盯着锦泱,“既然太后有了章程,那便照办好了,但哀家丑话说在前头,若他除不了宫中作祟的恶鬼,哀家还是要请升云法师来的,希望到时候孝顺的太后娘娘不要阻拦才是!”
锦泱扯了扯唇角,似笑非笑,“太皇太后啊。”
陈兰英歪着眼瞪过去,凝着的仇恨不加掩饰,“莫非你不同意?”
少顷,殿中传来锦泱一声长叹,她提了提裙角,从脚踏上缓缓走下,“有些话我本不想挑明,谁想您总是一次又一次的犯糊涂,没奈何,儿媳今日便点拨您几句,也省得失了性命反而怪到我头上。”
再一再二不再三,陈兰英仗着孝之一字几次扰她,虽她不甚在乎,但次数多了,着实惹人生厌。
陈兰英唯一的依仗便是这层身份,如今直言被威胁,愤怒的同时还多了许多慌乱。
“你、你害死了哀家,就不怕天下悠悠众口吗!”
锦泱真不知该如何接下这蠢言蠢语,她有些疑惑,难不成陈兰英不知赵景煜是如何死的?
她若怕天下人言,又怎会亲手杀了赵景煜?!
“太皇太后也在宫中许多年,不会不知如何让一个人悄悄消泯在这宫墙中吧?多的你我也不必多说,您只需想想赵景煜便可,这次***办便办了,不过,往后的路如何走,您真该好好想一想了。”
陈兰英被锦泱这不阴不阳的语调激起一身鸡皮疙瘩,可她并不想向一个不惜自降身份委身阉人的货色低头!
又或者,她不愿承认内心深处埋藏的妒恨之情……
她永远忘不了那年冬日,落雪后的碧霄下,一名少年轻折梅枝,于暗红的宫墙下垂眸浅嗅,毛刺刺糊了边的太阳亦格外偏心,似将所有的光都披在了少年身上,那时她以为他是温柔的。
可当树枝毫不留情的刺破一名被绳索捆绑在地上的内侍喉咙,一双幽狼似的漆黑眼眸扫向她时,她仿佛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一颗被寂寞深宫磋磨许久,早已失去活力的心,又一次重新有力的跳动起来!
于是她主动上前,高高在上的示好。
可少年不过是淡淡睨她一眼,对她的美貌与身份视若无睹,冷漠疏离,不屑一顾。
那一刻陈兰英便有所预感,是命运绳索松松垮垮的缠在了她的身上。
若是她那时肯放下身份,哪里还有今日的卫氏?
悔不当初的陈兰英默了默,又讥嘲的笑出声,“你想杀哀家?也不问问陆寅他允吗!”
锦泱听了笑容更加松快,若陆寅是陈兰英的底牌,她倒是有些同情她了,于是她怜悯的摇摇头,“莫说陆寅与你无关,即便有关又如何,我卫锦泱想杀之人,还轮不到他来置喙。”
“简直让人笑掉大牙!卫氏,若没有陆寅,你又岂能有今天?哀家在宫中几十年,什么样的手段没见识过,被太监折磨,不好受吧?”Z.br>
锦泱挑眉,笑容意味深长,“是吗?那我怎么听说当年太皇太后好像也曾向太监自荐枕席呢?”
陈兰英又惊又怒,登时如坠冰窟,整个人好似被扒光了,再无一点秘密可言。
“信口雌黄!哀家一生行得正坐得端,容不得你污蔑!今日你若拿不出证据,哀家必定遍召宗室,定你个不孝不悌忤逆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