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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泱离去的轻笑声不断回荡在陆寅耳边,他愣愣的站在原地,恍恍惚惚的往脸上摸了摸。
拿下一看,沾了满手的红。
陆寅不断品味着锦泱那一句“远不及夫君”的含义,怔了好大一会儿,方才恍然大悟!
泱儿是夸他……也可爱?
陆寅的脸上泛起止不住的洋洋笑意,唇角仿佛抽筋般上下翻飞,闷笑着冲到铜镜跟前,把一张脸左左右右仔细打量着。
合顺从门外进来,一时要上前,一时见陆寅笑声诡异而收回上前的脚,几次反复后,终是壮着胆子来到跟前,捏着嗓子试探道,“九、九千岁?”
陆寅未曾转头,只把眼斜睨过去,“何事?”
“娘娘吩咐膳房准备了早膳,走之前嘱咐奴婢几次,请您务必要用过后再走!”
陆寅的唇角又往上扬了扬,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便以拳抵在唇前清了清嗓,“知道了,下去吧。”
合顺也是自小进宫,虽没见过陆寅几次,但东厂提督九千岁的名号可没少听,每次当值伺候的时候无一不是战战兢兢,但万万没想到,今日却被他撞见这样的九千岁!
合顺行了礼,同手同脚的从殿内退出来,他甚至掐了掐自己,有些怀疑方才那个脸上抹了一片红不停傻笑的人是他幻想出来的。
陆寅到底还是有理智在的,净了脸才从寝殿走出来,板着脸一身的冷冽锋利。
合顺一路小跑跟在陆寅身后,全然无法将眼前这个人同刚才傻笑的那个联系在一起,因而当陆寅停了步子,迷迷糊糊的他竟蒙头撞了上去。
又闷又重的一声砰,合顺鼻子险些没撞凹进去,登时酸胀难忍,眼泪刷的一下流了满脸,混上鼻腔被撞出的鼻涕……
可合顺顾不上疼,慌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发狠的砸在粗粝的青砖上,一下比一下重,惶然得只会重复一句“奴婢该死”。
陆寅扫了一眼头顶浮着的零散碎云,淡声道,“今个天气不错,起来吧,下次机灵点。”
说完便提了衣摆迈进偏殿用膳。
合顺卸下紧张,只剩死里逃生的侥幸,长长的吁出一口气。
谁会想到自己会因为天气好而捡了一条命呢?
合顺怀着感恩的心,慢慢把身子挪了个角度,仰头去瞧他的大恩人老天爷……
当他看到日头不知所踪,唯有头顶乌压压的几团云时,又迷糊了。
这……算是好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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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大亮,陈兰英才囫囵睡了个觉,可即便这样也睡不踏实,梦里那些个不干净的东西来来往往,恍惚着分不清梦境现实。
才一睡醒,便又来了凤安宫,听闻锦泱不在,搪回去两次,第三次直接往崇政殿来。
锦泱本不打算见她,毕竟慈宁宫为何闹鬼她一清二楚,陆寅连自己都下得了狠心,逞论一个陈兰英。Z.br>
无奈陈兰英守在暖阁不走,锦泱也只得见她一面。
陈兰英跟着宫人来到崇政殿内,见锦泱高坐上首,玉印摆在案台,朱批砚台猩红刺眼,一应皆乃明黄御用……
心底那滚滚的妒意好似潮水泛滥,恨不得立马上前将她撕扯下来,取而代之。
锦泱忙了一日,也懒得虚伪寒暄,等人上了茶水,便开门见山道,“太皇太后还是为了闹鬼一事而来?”
“既然知道,就该想想办法,若不然长此以往,宫中人心惶惶,早晚必会出事!”
锦泱敷衍的勾一下唇假笑,“太皇太后莫要夸大其词,除了您,宫中再无第二个人谈及闹鬼之事,照儿媳看来,您是心里有鬼吧?”
这一句当真是扎到陈兰英的肺管子上,她一下子从椅子上弹起来,指着锦泱厉声呵斥,“你是什么意思?讽刺哀家心里有鬼,这就是你做晚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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