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规矩?不如将大臣都请来论一论,看看到底是哀家没事找事,还是太后信口开河!”
锦泱淡然的掀了掀眼皮,端起案前摆着的一盏瓷盅,捏起精致的银匙搅弄着,叮叮当当细小且缓的碰撞声渐渐从锦泱手心里溢开,直到搅到陈兰英耐心耗尽,即将爆发之时,她淡声轻笑,
“险些忘了这燕窝,儿媳身子不好,太医叮嘱这个时辰必须进一盏,想来太皇太后不介意吧?”
陈兰英怎能不介意?
卫锦泱这样淡定,倒是显得她上蹿下跳失了仪态!
正欲反唇讥嘲几句,却被锦泱打断,“时间宝贵,我这里没空闲聊,太皇太后还是直说吧。”
重重的搁置声落下,陈兰英听得出锦泱话里的警告之意,可如今孑然一身的她,还有什么可怕的?
“哀家要请升云大师进宫办一场七七四十九日的水陆***……”
锦泱想也不想的拒绝,“不可能。”
一场水陆***需要不少僧人,谁知会不会有人趁此机会混进宫中行刺?
锦泱又重复解释,“若太皇太后夜不安枕需要诵经祈福,大可出宫去,请进宫里是断然不可能的。”
陈兰英同样寸步不让,“孝为心,顺为行,太后可还有一点孝心在?哀家年老体弱,哪里经得起出宫长途跋涉?”
一顶大帽子压下来,锦泱瞬间变了脸色,“太皇太后当真想就此撕破脸皮?”
陈兰英忽而又软和下来,捻着帕子假意沾了沾眼眶,哽咽道,“这件事并非全然为了哀家,是因为先帝,之所以提及,乃是昨日先帝托梦于我,言道思及生前过往有所遗憾,希望诵经替曾经那些他忽略的受难子民超度……僧人不需太多,五六个便可。”
为了这点事,竟还把赵景煜搬了出来,她陈兰英,真可谓是煞费苦心了!
因此锦泱冷笑一声,松口同意,“原是为灾民而祈福,倒是误会太皇太后了,既是这也,这***不光要办,还要办得漂漂亮亮的,也不必找什么升云大师,直接让敬国寺的渡远方丈带人做便可,单单五六个僧人岂不是失了皇家面子?要办,就要办得漂亮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