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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寅眉宇间浮过一丝漠然,拍了拍裴安肩膀,也不再管。
苦海无际,他们都一样,苦苦挣扎在某一个世界,无人能帮,唯有自渡。
情之一字,更是诡道至尊,难以把握。
加之,陆寅也懒得管。
他推开门唤来掌柜,将那两坛没来得及喝的杏花酿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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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夏并未跑远,她跑出酒肆范围,便再没有丁点力气,只能蹲下来抱住自己,默默垂泪。
她哭的太过投入,连锦泱站在她身旁也没感觉到。
良久,锦泱递过去一枚绢帕,碰了碰她的肩膀,心疼道,“别哭了。”
念夏抬起眼,又别过头,揉揉眼,又眨了眨。
锦泱伸出手,把念夏从地上拉起来,替她拍了拍裙摆,“傻丫头,连你家小姐都认不出来了?”
念夏红肿着眼,情绪崩溃,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娘娘?”
“可不就是我,你可别哭了,再哭你这眼睛怎么回家,你娘的病不是刚好一点,这么回去她还不得担心?”锦泱拿着绢帕,按在念夏的眼睑处,把糊成一片的泪一一擦干。
念夏蹲的时间久,她的脚有些麻,打了个晃,锦泱眼疾手快的将她扶住,“要不今天你别回去了,打发人回去传个话,跟我一起回宫好了。”
自己这个样子是不能让娘知道,念夏点点头,“嗯,奴婢跟您回去。”
她顿了一下,“其实要不我也是打算明天一早就回去,宫宴繁琐,怕人手不够。”
锦泱忽然一拍额头,“我的杏花酿!好不容易买了两坛!”
念夏也被锦泱懊恼的模样驱散了一些悲伤,她知道娘娘最喜欢那家店的杏花酿,有那么几年她甚至觉得若让娘娘敞开喝,早晚要变成一个女酒鬼……
幸好老爷银子不够,只够支撑每月去两次的费用。
念夏给她解释,锦泱只道了一声小气鬼。
锦泱并着念夏往宫门方向走,走了一会儿,念夏声音很低的说道,“娘娘知道了我与裴安这件事吧?”
“知道,无妨。”
念夏沉默下来,直到穿过宫门角门,凤安宫遥遥在望,她曾准备无数腹稿,在这一刻全部推翻!
锦泱察觉到,故意慢下步子,“按照你自己本心来,若放不下,那就再去试试,若放得下,无论是想嫁人,还是在宫里,都随你,你家小姐养你一辈子还是没问题的。”
念夏已经止住的泪又忍不住要冒出来,她无处诉说的情愁在这一刻爆发,“小姐……他怎么能这样!明明是他说喜欢我,然后转头又说什么他不配!”
锦泱拍着念夏的背,“是他的错,可他的错你没必要难为自己,什么远嫁的想法趁早歇了。”
“是,是他的错!”
他说开始便开始,说结束便结束,丝毫不在乎她的感受,那她为何还要顾虑他?
京城有她的家人,有一起长大的姐妹,有一直待她如亲人的小姐……
对,她不能远嫁!
念夏忽然抬头,眸光坚定,“娘娘,您帮我找个夫家吧!”
锦泱喉咙里锁住了其他关心的话,她隔了一会儿才问道,“想好了?”
“想好了!”念夏一口认定,若今日她不是在花楼门口撞上裴安,她也不会如此崩溃。
每次二人稍稍亲密一些,裴安都会有一种很痛苦的表情,她小心翼翼的呵护着他所谓的自尊,没想到,他与花娘勾肩搭背时却出奇的放松自然。
既然这样,她又何苦为难人?
可惜,原本她是想陪娘娘一辈子的,但在宫中,就免不了与裴安见面,她真的再也不想见到他……
见到他,她就会想到他从花楼里走出来,带着酒气,与花娘交叠的手……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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