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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知道,那一刹那,她的心犹如被人剜出来受一场千刀凌迟。
锦泱点头,“好,我好好挑一挑,你也别急。”
念夏原本沉甸甸的心被锦泱这一句说的害羞起来,“谁急了?”
“谁脸红谁急。”
“娘娘!”
因念夏之事,锦泱迁怒,陆寅拎着杏花酿回到凤安宫后,小喜子满是堆笑的挡在他面前。
挡了两下,陆寅撩起眼皮,眸中透着不耐,“理由。”
小喜子硬着头皮,“娘娘已经睡下了,说是谁也不见……包括您,不然您老明日再来吧……”
这算个狗屁理由!
不过陆寅到底顾忌锦泱的面子没有强闯,他把杏花酿交给对方,转身离去。
一弯残月爬上梢头,细冷的月光钻进殿内,空气窒闷,寒中带暖,似有落雪之兆。
锦泱屏退宫人,半开小窗,对月独酌独饮,醇厚的杏花香气浮荡在殿内,抿一口,唇齿生香。
陈年的酒勾起陈年的记忆。
转眼一年多了。jj.br>
她从阴谋算计的命途中抽身而出,到如今不需借势便能掌控江山,也算的上是得道升天了!
锦泱淡笑出声,饮一口,再笑一声。
“有什么好事,说说也让为夫高兴高兴。”
窗前暗影一闪,再抬头时,陆寅坐在窗檐上,长腿半撑,摇曳的浓影落在他的脸上,彻底将锦泱那浩大的快意填满。
“就知道拦不住你。”
锦泱将桌上摆着的另一个酒盏往前挪,提起酒壶,斟满一杯,推到对面。
陆寅纵身一跃,顺手也把窗子关上,“这么晚了还开窗,觉得没人管得了你了是吧?”
锦泱理直气壮道,“通通气,姜蝉说过,这炉子若总点着不通风,会中毒的。”
陆寅叫不准真假,也没反驳,而是坐到桌子的另一头,同她举杯共饮。
他喝完,锦泱一手拄着醉染胭脂的脸颊,一手复又给他斟满。
“好喝吗?”
“尚可,凛冽不是清甜,是你喜欢的口味。”
他就算了,对他来说更像是甜水。
“你瞧不起这杏花酿?可敢再喝三杯!”
陆寅根本一脸不以为意,也不知哪里来的自信,“我的酒量也没那么差。”
“你不许用内力逼出酒力,你就连着喝三杯!”
“那我若喝完了,泱儿可能为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