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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提及皇子,锦泱心思百转,不难将其与卫萱彤回宫之事关联到一起。
原来,金陵那边竟是打的这个主意。
外戚?
她在心里画了个问号,打算等会让人去查一查。
卫萱彤见这把火放的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辞,规规矩矩,临走前,还不舍回望一眼偏殿,像望着泼天富贵。
第二天,是久违了的朝会,朝臣会在午夜就开始起床准备,丑时到午门集合,卯时初,再从午门的左右掖门依次入。
按规矩,将军先入,次近侍官员,次公侯驸马伯,六部,又次应天府及在京杂职官员的入门次序,浩浩荡荡,队伍几乎要走到天亮后才能全部进到内城。
整个过程漫长又繁琐。
锦泱同样得早起,昨夜陆寅也很有眼色的没去闹她。
今日对她来说无比重要!
这是她第一次光明正大的走上台前,以女子的身份站在高处,接受百官跪拜。
她知道,今日注定不会太平。
钟鼓司的内侍敲响朝钟,鞭声阵阵,锦泱再次问陆寅,“你再仔细瞧瞧,我可还有什么不妥的?”
陆寅上下仔细扫视一遍,没什么不妥的。
这些年陆寅身边并不乏主动靠近的女子,或是妩媚或是温婉,各有各的特点,然而都无法让他提起兴趣。
她其实也一样,若非在那种特定的时间点内以一个特殊的身份,他觉得很难有后续这些故事。
曾经她会小心翼翼掩盖眼底的勃勃野心,会忐忑,会紧张,还会撒娇痴缠向他求助,现在她却只同他说一些无关紧要的。
昨日奏章所述之事,她并未全然采纳自己的建议,而是依着自己的性子改了两条,谈不上好坏,但却是另一种选择。
他并非生气,而是再一次明白。
她长大了。
这一朵被他耗费时间精力亲自浇灌的花,也终于到达了花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