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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极殿,人称金銮宝殿。
琉璃瓦,朱漆门,玉璧为灯,珠帘为幕,宝座金漆雕龙,内柱盘龙狰狞。
昭昭壮丽,恢弘肃穆,如若坠落的仙宫。
殿前月台两角,东立日晷,西设嘉量,朝拜的队伍乌泱泱一眼望不到边际。
随着鞭鸣,内侍高昂尖利的声音响彻皇城,如同两条长蛇般的队伍动了,进到殿中文武分立。
站定后,内侍气息沉足的唱名,“皇后娘娘驾到——”
锦泱搭着小喜子的手,缓步而来,凤钗精致,栩栩如生,宛若一只真凤,悬在锦泱头上,睥睨的看向世人。
锦泱不急不躁,每一步,她都走的很稳,绕过龙椅,终是没忍住抬头望去。
抬头时,凤冕下的垂毓轻轻碰撞,暗藏一双昭昭野心的眼!
古往今来,多少豪杰为这一张椅子打生打死,可如今,却离她没有多远,唾手可得。
最后,她转身,坐到珠帘后。
礼官让庆典继续,“跪——”
“慢着!”
一道声音突兀的响彻殿内。
这一打断,整个殿内开始混乱起来,已经有一部分投靠锦泱的大臣跪下,也有观望的墙头草,提着官袍摇摆不定,更还有一部分看热闹的,剩下的则是根本没有半点要跪的。
落座高处,锦泱能清晰的捕捉到那些人脸上不加掩饰的戏谑。
锦泱淡淡轻嗤,她唇角微挑,对身旁的小喜子道,“怎么停了,什么能比得上正事……继续。”
小喜子意会,再次唱名,“跪——”
跪下的一直跪着,提了衣摆的,第二次大多数也都跪下了,剩下一少部分则慢慢放下衣摆,垂眸站立。
动作不齐,几声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喊的自然也不齐。
珠帘朦胧,把锦泱略略薄凉的笑容遮上一遮,她低声道,“把没跪的,名单都记下来。”
无论是公然挑衅的,还是那些墙头草,往后的时间很多,根本没必要纠结于这一时。
“起——”
“谢皇后娘娘……”
“今日本宫……”
何文柏迈步出班,又一次打断锦泱,桀骜的朗声质问,“朝堂重地,怎么是只有皇后来了?皇上呢,不是说今日皇上恢复朝会吗!”
投靠锦泱的一名御史咳一声,举着笏板迈步出来,“广恩侯糊涂了?皇上病重,耽搁朝政多日,边关告急,皇后娘娘不忍百姓受苦,这才重开朝会,召大臣齐聚商讨,而且,这乃是皇上亲自下的旨意,广恩侯此时不敬不恭,难不成想抗旨不遵?”
何文柏根本没将一个小小的御史放在眼里,他眯了眯眼,“皇上病重数月,朝廷上下,谁也不曾探望一眼,还不是皇后娘娘说如何就是如何,古往今来,后宫不得干政,即便是皇后听政,抬也该把皇上抬过来!”
“强词夺理,皇上病得严重,如何能够抬到殿上,如今边关百姓还在受苦,广恩侯却抓着这点小事,良心可安?”
何文柏听懂了,“小事?阴阳都颠倒了,如何是小事?本侯是晋朝的侯爷,效忠的是赵氏血脉,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今日日光正好,还请娘娘让皇上主持朝会,若皇上同意,本侯自然称臣。”
“臣附议。”
“臣等附议。”
“请皇上主持朝政,以安民心。”
殿内气氛剑拔弩张的静谧,两方对峙着,谁也不肯退一步。
忽而,上首传来一阵宛如莺啼的笑声,“难得广恩侯一片忠心,既是这样,本宫就应了又如何!”
何文柏的心一下子提起来,怎么可能?
据他与背后之人分析,皇上病重之事多半是卫锦泱下手,必然不敢让皇上露面,可现在怎么……
“不过……”
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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