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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脊梁像是能承托起天地,目下无人,口中亦然,“无人能锁本座,除非陆某心甘情愿。”
他熟练的把锁链套在手脚上,再将钥匙拔下往外一抛,随后安之若素的在木床躺下,没有半分的勉强与怒气。
一盏壁灯忽明忽暗的照着地牢,卫清面色复杂,联想小妹竟与这种疯子牵扯不浅,心头便忍不住发寒。
时光如流水。
宫人日日在给陆寅送的饭食中加致人虚弱的药粉,陆寅知道,但每次都会将食物吃光。
他每日看看送来的东厂奏报,无事便自己同自己对弈一局,全不像个被关起来没有自有的人,悠闲的很。
转眼,月余已过。
锦泱从月中出来,如同隔世般的艳阳金光晃得她睁不开眼,她虚拢遮眼,扫一眼去,明明还是那个太阳,但她却觉得一切都不一样了。
回头扫一眼在奶娘怀中安睡的小安安,锦泱的唇角不自觉的往上翘,她叮嘱道,“遮上点阳光,仔细晃了眼睛,外边冷,你们先回凤安宫,本宫去崇政殿一趟。”
因为早产,安安生下时便比旁的孩子小一圈,锦泱不图其他,只求他一世平安,无病无灾,便定了乳名为安。
安澈如水,平安顺遂。
奶娘微微躬身,“娘娘放心,奴婢给大皇子遮着呢,您放心。”
锦泱略一点头,往崇政殿走。
年关将至,边关蛮子蠢蠢欲动,按照往年规律,年前他们多半会南下劫掠,以渡寒冬。
今年年景不好,百姓日子不好过,若是可以,再蛮夷南下前便将其阻挡关歪才好。
锦泱召了兵部户部等官员,商讨至日落前。
朝堂上,赵景煜的声音越来越低,得益于陆寅以往对勋贵的压制,这群人即便有心反抗,却都不掌实权,付出了点代价而得不到回报后,便也都偃旗息鼓了。
左右皇帝还是赵氏的,也许换上个小的,倒是对他们有利也说不准。
忙了一天锦泱揉了揉眉心,“卫萱彤如何了?”
“很安静,没有任何异样,每日里还是绣着小孩子的衣物。”
锦泱嗯了一声,“继续监视,若有不妥,直接来报。”
早在十几日前,在行宫出逃的卫萱彤突然回来了!
宁可让宫人检查清白,也执意要回宫来。
以锦泱对卫萱彤那种安居一隅的不争性子来说,这很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