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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房内,锦泱平躺着,已经有了发动的感觉,秦芳在一旁安慰开导不断。
陆寅径直推门迈入房内,背光的身躯夹带进一簇暖绒日光,一身绣了龙纹的锦袍像是暗地里发光,更衬得他气质雍雅高贵。
一众伺候的宫人纷纷发怔,但很快便移开目光,不过做事却更加小心起来。
锦泱面有疲态,轻撩了眼皮,“怎么还进来了?你去外面等着。”
陆寅一边扫着产房是否有不妥,一边回话,“我不放心。”
他挨着锦泱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脉搏,又柔声问了许多。
锦泱情绪很淡,当初那些勇气与热血逐渐消磨在不被信任的时光中,这场名为爱的博弈内,她虽谈不上撞得鼻青脸肿,但亦有灰心,她抽回手,不冷不热道,“不放心又如何,你懂生孩子,还是能帮上什么忙?问那么多,跟你说了你能懂?”
但凡能懂一点,也不会这个时候刺激她。
陆寅怎能感受不到锦泱的变化,他眉心镌出几道深纹,“我没想到事情会这样……”
锦泱出言打断,不留情面,“算无遗策的九千岁还有想不到的?你不是早就做了这个打算?”
陆寅解释道,“我是打算嫁祸他造反,到时让你当众下诏赐死尤白,但后来得知你因他而改换百官之首,我……有些嫉妒,失控之下才……他大概没死,泱儿没有杀人,勿要忧心,我说过再不骗你,你要相信。”
锦泱却攥紧被角,声调微高,不敢置信道,“没死?”
陆寅顿了顿,“许是吧,他敢进京,自然有所依仗……”
他来时祭台冲突声音不小,当初计划是由他在场解决尤白,因此并未布置太多人手,但刚刚他不在,兵力不足的情况下,怕是很难将尤白留下来。
锦泱眼前发黑,有些泛晕,她用手按压额前,凝起不解质问陆寅,“那你还在这里做什么?为什么不去斩草除根?”
不一鼓作气,难道要等尤白报复?
陆寅一时不做反应,他有些怀疑自己神志恍惚出了什么问题,反复又确定几次。
俄延少倾,他唇边漾开轻笑,“不必担心,趁此机会,我已派兵去攻淮南封地,届时没了封地钱粮,他不过是条丧家之犬,不足惧耳。”
锦泱剃一眼陆寅,见他成竹在胸,便也不再多说。
这人笑起来如同妖孽,不能多看,锦泱害怕她多看一眼,心里筑起的堡垒城墙便要多塌一段。
陆寅伸手将锦泱额边的发丝拢到耳后,“漾儿总是给我这般惊喜,还以为你是害怕了呢。”.
亲手杀人谁不害怕?
虽然她并非良善,尤其在尤白将麝香等物藏满凤安宫那日起,这仇怨便结下了。
可杀一个活生生的人同她幼时捏死的那只烦人的鸟是截然不同的!
无论如何,陆寅也该问她一句亦或者提前告诉她。
陆寅还想再说什么,催产后的阵痛渐渐明显,锦泱不愿多谈,催促道,“有话等以后再说,现在你出去!”
陆寅道,“我就站在一旁,我不打扰……”
锦泱冷睨着他不说话。
陆寅说不下去了,把剩下的话咽回去,颓然道,“好,我出去等,我就在外面,有事就叫我!”
他慢吞吞的,一步三回头,泄进房内的光明明暗暗拖拽着他,隔了好半晌,连人带影才磨蹭出去。
甫一出门,一枚夹杂着罡风的拳头朝他挥来。
陆寅心神全落在房内,一时不察,又挨了卫清一拳。
他倒退几步,指尖擦了擦嘴角猩红,微蔑道,“再一再二不再三,卫指挥使若是有心切磋,不妨等泱儿生完,再约个时间,陆某领教高招。”
卫清神色有一瞬讪然,之前他刚被讥讽一通,心中正是有气,又因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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