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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台兵戈相接,在淮南王府兵丁暗卫悍不畏死的冲锋下,最终还是救走了尤白。
官员百姓早已四散奔逃,恢宏壮阔的祭坛上,独剩北风盘旋在上空久久不散和一团被风干成红褐色的刺目血痕。
昊天帝的供奉玉牌散落一地,赵氏先祖碎成一团,狼藉一片。
淮南王府的人绕了一圈,甩开东厂搜寻,躲进明华寺山脚那处小院内。
尤白失血过多,本就不算强健的身子如雪上加霜,即便能治好,也要折损不少寿禄。
可他对此并不上心,醒来第一句问的是,“宫里如何了?有阿莞的消息么?”
侍卫黯然跪地,“属下无用,未能查探到小姐的情况。”
什么陆寅会记着那段兄妹之情,不会为难她,什么皇后对她信赖有加,对她不设防……
悔恨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尤白对陆寅的恨又添数层,之前他就该强硬的将阿莞拉回来,不该轻信她的话!
阿莞名为尤莞,乃是老淮南王醉酒后被一花娘算计所生,花娘本指望这是个男胎能以此入了王府做个侍妾,不成想肚子不争气,人人都说是儿子最后竟是个女儿。
老淮南王知道后只让人抱走了孩子,而后给了那花娘三十两银子便打发了,他对那花娘不在乎,是以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儿更不上心,没两日,就彻底忘了这件事。
尤莞虽是老淮南王的子女,但在府中跟普通下人一样,甚至还不如下人,下人尚且有月钱可拿,她忙活一天,也只能混顿饭吃而已。
尤白六岁前,老淮南王还未娶最后一任王妃时,作为世子的尤白曾帮过尤莞几次。
后来尤白被新王妃软禁,尤莞知恩图报,经常送些吃食给尤白,血到底浓于水,一来二去,兄妹之情渐渐深厚。..
尤白受困被继母磋磨,尤莞一狠心,便入了宫,几经打点,渐渐从一名普通宫女,升至三品代诏女官,专门替皇帝拟旨用印。
再后来因为中宫笺表一事,撞破陆寅与锦泱之事而被困在凤安宫数月。
福祸相依,也正是因为这段安分蛰伏的日子,锦泱回宫掌权后试探一番便重新启用了尤莞。
她心思灵敏,能自由出入崇政殿,许多机密要闻在她这里都不是秘密,给尤白传消息方便极了。
像脚镣之事也是她在锦泱小憩时,不经意从上卷的衣裙下瞧见的。
这世上与尤白有血缘的人很多,但只有尤莞一个,他是真的拿她当妹妹看待。
如今,为了他,竟不知所踪!
尤白猛的半抬起身,情绪激动,才刚缠好的绷带又洇出血渍,“去查!不惜一切代价!”
吼完,尤白仍不放心,他阖目片刻,吁出一口短气,“去请卫姑娘来。”
卫萱彤来的很快,听闻尤白受伤,她连妆都来不及梳,趿拉着鞋,穿着一套居家舒服的对襟棉裙就来了。
她实在心焦,若不然也不能在心上人面前如此不顾形象,之前哪一次不是精心打扮,扬长避短,以最漂亮的模样见尤白,何曾这般狼狈?
尤白对此却没太在意,他让人搬了一把椅子摆在床边,又挥退房中伺候的人,面色苍白,“卫姑娘,坐。”
等卫萱彤坐下,又强撑着要靠坐起身,卫萱彤忙扶着他不让他动,“王爷身体要紧,我也不是外人,就不要客气了。”
尤白顺势躺下,伤在腹部,坐起来绝对要比躺着疼。
他气息微弱,说起话来虚弱无力,“今日叫卫姑娘来,是有一事要说。”
卫萱彤拿手帕沾掉含在眼底的泪,心疼道,“王爷,您是彤儿的救命恩人,有话直说便是。”
尤白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那日便是旁人遇上姑娘,也是要救的,姑娘不必放在心上,此事本王说来惭愧,之前曾说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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