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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麻烦淮南王率百官叩拜如何?”
“臣遵旨。”
不过片刻,堂堂祭天大典的重要位置,便被三言两语换掉,但因为换上来的乃是淮南王,无论是世家官员,还是勋贵,都不想做那出头的椽子,得罪这位。
无数目光都落在主持大典的引驾官身上,可惜他一个毫无背景的小官,哪里敢说话。
锦泱重新回到位置,“已经误了时辰,开始吧。”
“慢着。”
一道散淡的声音再次打断祭典,锦泱不用回头也知是谁。
她举起已经高香贴在额头前方,“继续,有什么事,结束再说。”
天地鬼神能力莫测,她已经因为私心耽搁了一会,再不想继续耽搁,何况,她真的不想再跟陆寅多说什么,尤其是在这高台无数目光之下。
很累。
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有许多时间同陆寅厮磨细语。
陆寅冷睇一眼位于百官之首的尤白,胸中怒浪翻涌,他方才部署兵力,不曾知道二人间的锋机,只是有人来报,淮南王出现在祭典之上,与皇后娘娘交谈几句,便代替了率领百官叩拜的位置。
锦泱催促道,“为何不继续,忘了步骤?”
陆寅一身暗红官袍,于四方漂白的雪地里,似要烧成一团火。
他几步上前,拎起那引驾官,顺着祭台丢到地上,祭台足有十米高,这一摔,少不得伤筋动骨。
锦泱脸色一白,她不知他又在发什么疯。
而祭坛下,更是议论纷起。
“皇后夺权,敢惹了九千岁,瞧着吧,他们卫家好不了!”
“宁可跪太监我都不想跪女子!真真有辱斯文!”
“哎,估计是去母留子,幼帝长成又不知多少光景,这江山,何时能得清明……”
“许是皇后心大了,自以为有个孩子就能站稳朝堂,之前东厂与皇后多有交集,是最近断了后,皇后才开始培养心腹势力。”
“水满则溢,月盈则亏,那阉人顺风顺水这么多年,也是该摔跟头的时候了,卫家已成气候,鹿死谁手尚未可知,等着瞧吧!”
而高台上的陆寅,行至锦泱跪拜的案前,无所顾忌的拎起供奉的牌位瞧了瞧,唇角吊诡的勾了勾,“本座来替娘娘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