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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寅逃了,出门时险些被门槛绊倒,颇为狼狈的踉跄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是但下意识就不敢再看那双情意绵绵的眼。
他怕自己会不忍心,会忍不住再由着她纵容她。
而她,继续与尤白纠缠不休。
他没忘,早在他二人见面伊始,锦泱便曾失言提起过淮南王三个字。
若当初在宫中的不是他,而是尤白,那日大婚洞房,也未必是他去洞房。
即便当时他在宫中,但若拥兵自重的淮南王也在,比其身份,想来,她必然不会去请自己。
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有一品王爷在,谁会理会一个阉人?
那时的锦泱不过是需要一个报复小皇帝的工具,一个脱离皇权能让她站得住脚的靠山,一个能拖延皇帝让卫家安稳壮大的帮手。
所以,他不是唯一。
因此才会在他戏弄她恼了后,提到了淮南王,因为那是她的备选。
至于什么一见钟情,再见倾心,统统都是无稽之谈。
正是有这件事的存在,他才无法接受她去见尤白!
更遑论上次他若真的死了呢?
尤白会不会趁虚而入,毕竟他死了,东厂大概率也会投靠她,而尤白又惯是个不择手段的小人。
陆寅将偏差太多的思绪拉回来,不敢再想下去,他搓了搓自己这张脸,回忆刚刚那个莫名其妙的吻,难道真的会有人因为一张脸而对一个人千依百顺?
一路飘飘荡荡,也不知怎的便绕到了东厂。
许是因为自己昏迷的缘故,东厂低调到连一声哀嚎都没了,冷冷清清,陆寅感觉到一阵不适应。
他左转转,右转转,像无声的魂儿一般。
转来转去,一名厂卫才壮着胆子问,“督公,您找什么?”
陆寅也不知自己转什么,他下意识问,“……裴安呢?”
那厂卫舒了一口气,“千户大人不在刑房,这会儿应该在机要处批公文。”
陆寅嗯了一声,抬脚便往机要处走,从前他从未觉得自己孤独,但此刻,他却突然发现自己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机要处内,裴安埋首案牍,一见陆寅,忙起身行礼。
陆寅没往上首坐,只摆摆手,坐到一旁的乌木椅上。
裴安见陆寅神情凝重,以为有事要说,规规矩矩的等了半天,却见他半点没开口的意思,不由有些发懵。
忽而,又想到昨日督公有所吩咐之事,他面色略有复杂,从身后的柜子上捧出一方锦盒,道,“督公,您是来取这锁链的吧?匠人已经连夜赶制好,卑职本打算处理完手中杂务再给您送去……”
陆寅接了却未打开,“不忙,本座有些事想问你。”
裴安神色一凛,以为有正事,“督公您讲。”
陆寅憋了一会儿,“……你会因为一张脸而喜欢一个人么?”
裴安不明所以,但却认认真真的考虑片刻才得出答案,他摇头,“不会。”.
陆寅觉得有理,把头点的飞快。
对,他也不会!
万事开头难,第一句都问了,第二句也便没那么难开口,“那本座再问你一个问题,女子是不是大多喜欢表里不一的伪君子?”
裴安顿了顿,“这,不好说吧,各花入各眼,但第一眼印象温润知礼还是能留下不少好印象的。”
“是吗?”陆寅一想起他第一次见锦泱时,逗弄她舔手指,脸色隐隐有些发青。
裴安窥一眼陆寅,心中长叹,他不光要处理东厂的事,禁军的事,朝廷的事,现在连上峰的感情问题都要操心了?
自打督公心不在焉的进门开始,他就怀疑事情可能与皇后娘娘有关,再听督公开口竟问出什么喜欢,什么女子的,结合昨日要打的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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